的郭文瑞,已经死了!”
他太清楚了,别说武馆里还藏着多少高手,光是朱吊一人——战神境界的修为,就足以把他们这群人碾成齑粉。
方青不过是宗师境界,带的人又能强到哪里去?这么莽撞冲上去,和往火坑里跳有什么区别?
“白爷爷,您放心。”方青的声音平稳得像一碗端平的清水,“这点场面,我还撑得住。
杀我的人,不是死一个就能了事的。”他说的是实话,虽然眼下境界不算顶尖,可他还有另一重身份——江海城城主。
刺杀一城之主,就算是回无武馆,也必须承担罪责,无处可逃。
白通哪里知道这些内情,只当方青是被少年意气冲昏了头脑,急得嘴唇发抖,望着与朱吊交手的身影,恨不能冲过去把人拽回来。
他的目光追着方青的侧脸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孩子的性子,怎么这么倔强。
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碎石四处飞溅。
方青站在原地,手臂青筋暴起,拳头还保持着击出的姿势。
光洁的地面上,一道长长的拖痕延伸到坍塌的墙角。
朱吊半跪在碎砖堆里,右肩塌陷下去,血肉模糊,惨白的骨茬从皮肉里戳出,沾着血丝。
在场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呼吸,白通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记得朱吊曾挥手击碎三寸厚的铁门,记得他单掌劈碎花岗岩地砖,记得他是回无武馆馆主,是战神境界的强者。
可现在,这位战神却在废墟里艰难支撑,左边袖子空荡荡垂下,袖口被鲜血浸透,血滴一滴滴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