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自然就明白了。”这话一出,董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瞥了一眼儿子,这小子也读了不少书,怎么遇到事情就缩头缩脑?读书能养出这般冷静的气度?还是说,这个年轻人骨子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?
他用手指弹了弹董乐武的后背:“你看看人家!”
“爸?”
董乐武揉着后脑勺,一脸委屈,“我什么都没做啊。”
“让你读了这么多年书,都白读了?”
董斌压着火气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遇到事情要多动脑子!”
董乐武嘴唇动了动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这也不能全怪我……实在不行你再练个小号?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……没,我没说。”方青的耳朵动了动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浅笑。
董斌看在眼里,心里的弦再次绷紧。
独自一人遭遇宗师级别的偷袭,脸上没有冷汗,手上没有发抖,这份定力和眼力,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拥有的。
他在荒野里摸爬滚打十几年,这点看人眼光还是有的。
这个姓方的年轻人,背后一定有大靠山。
董斌深吸一口气,把手按在董乐武的肩膀上,力道大得让小伙子龇牙咧嘴。
“别光顾着笑。”他转向方青,目光中多了几分坚定。
“儿子,”
他突然换了语气,语速极快,“从今天起,这位方先生就是你的师父。”董斌的声音瞬间填满了狭小的车厢,几乎没有停顿,唾沫星子溅到车窗上,很快就蒸发了。
“现在就拜师行礼,别等到了地方再后悔。
方先生,往后咱们就是自己人,这小子脑子不太灵光,但皮实耐打,要是不听话,你尽管管教。”他死死盯着儿子董乐武,眼中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,仿佛下一秒,这辆破旧的列车就会驶向无法挽回的绝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