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!”
有人猛地站起身,隔着车窗紧盯那个追来的身影,“那家伙果然心怀不轨。”幸好刚才没停车,不然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麻烦。
车厢里不少人都握紧了武器,眼中燃起怒火。
“哼,我倒要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拦车。”邬万终于睁开双眼,一道冷冽的寒光从瞳孔中闪过。
不知何时,他手中已经握上了刀,弓身站起身,一股毫不示弱的宗师气势扩散开来。
“你们守好列车,保护好所有乘客,不用管我。”
“老胡,把油门踩到底。”话音落下,他已经从车窗跃了出去,整个人凌空扑向那个追来的身影。
这种时候,就该他这个队长挺身而出。
“轰——”
车厢猛地一震,两道身影狠狠撞在一起。
巨大的冲击力惊醒了熟睡的乘客,有人扶着座椅探出头,有人紧紧攥住随身行李。
窗外两道身影缠斗不休,拳头砸在空气中,激起一圈圈无形的气浪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绝对不是好事。
乘坐这趟车的人,最害怕的就是在荒野中遭遇这种突发状况。
窗外那个男子,怎么看都不是善类。
大家都认识车队队长,那是一位宗师级别的高手,在周边城镇里算得上顶梁柱般的存在。
可此刻外面的陌生男子,居然能和队长打得不分胜负,显然对方也是宗师境界。
一位宗师突然对这支普通车队下手,到底图什么?要是想抢东西,旁边商贸线上的豪华车队,才装满了贵重货物。
这件事很快传遍整列列车,乘客们几乎都挤到窗边观望。
好在列车还在继续前行,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没有中断,这让不少人稍稍松了口气。
就算打不过对方,至少还能逃跑,总比停在原地坐以待毙要强。
“爸,我们这次是不是完蛋了?”
董乐武声音发颤,手指死死攥着座位边缘,“要是让那个宗师追上来,你别管我。
家里还有妈和妹妹,你回去跟妈再生个儿子就好。”这孩子刚走出校园,没经历过多少风浪,虽然跟着父亲跑过几趟车,却从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面对宗师级高手的突然袭击,他脑子一片空白,可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逃命,倒是个实心实意的好孩子。
董斌看了儿子一眼,心里五味杂陈,抬手一巴掌拍在董乐武的后脑勺上。
“爸!”
董乐武疼得缩了缩脖子,“你干嘛打我?”
“生什么生?我看你是皮痒了,敢拿你爹开玩笑。”董斌收回手,“你看看,车队里其他人都没轻举妄动。
真到拼命的时候,他们早就冲上去了。
现在都还坐着,说明情况还没到绝境。
你老老实实待着,别瞎担心。”董斌常年在江湖闯荡,一眼就看穿了当前的局势。
周围乘客听了他的话,神情缓和了不少,有人重新靠回座椅上。
“敢在荒野里主动出手的人,绝对不会单独行动。”坐在董乐武对面的年轻男子开口,声音不大,却格外清晰,“那位宗师要是足够聪明,就不会一个人冲上来。
我猜,暗处肯定还藏着第二个帮手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向窗外。
“要是真的如此,那情况就危险了。
除了邬万队长,整支车队加起来,也未必能抵挡另一位宗师。”董斌本来还想再教训儿子几句,听到这话,眼神瞬间凝重起来。
他刚松开的眉头再次皱紧,转头望向车外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空气中的紧张感如同无形的丝线,紧紧绷着,让董斌喉咙发干。
这位名叫方青的年轻人说的话,在他心里炸开了一道口子。
荒野之中从不容人单独行动,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。
以前在边境巡逻时,老兵们反复强调过这条铁律,可今晚看到那团火光,他就乱了阵脚,竟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肯定还有第二个人,说不定藏在草丛里,说不定挂在树上,像毒蛇一样等着他们露出破绽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董斌压低声音,手掌向后伸去,抓住儿子董乐武的胳膊,轻轻把他护在身后,目光紧紧盯着方青,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,“难道你和外面那个人是一伙的?你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董乐武缩了缩脖子,能感受到父亲指尖的力度。
他今年二十岁,从没见过父亲这般严肃的模样。
可那位叫方青的年轻人,只是把目光投向窗外,手腕搭在膝盖上,姿态慵懒,完全不像刚遭遇袭击的样子。
“放心,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。”方青语气平淡,“刚才只是猜测罢了,书读得多了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