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刺目的鲜红。

    他全身的气息瞬间就散了，骨头缝里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，想用胳膊肘撑起身体，都感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咬着牙，用两只手肘一点一点，艰难地把上半身从地上支起来，用袖子胡乱地擦掉下巴上混合着灰尘的血迹，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，声音低微得几乎是在哀求：“少……少馆主，我真的没骗您……求您相信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
    暗红色的血沫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淌下来，滴在他沾满灰尘的裤腿上。

    易胜那一脚显然没想要他的命，但也绝没留情。

    他这副年迈的躯体挨这么一下狠的，已经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。

    “哼！” 易胜的脚尖在地上碾了碾，语气冰冷得像是寒冬腊月里的铁块，“这次就算了。

    再有下次，我直接送你先下去，给后面的人腾位置。”说完，他连看都懒得再看这个碍事又“没用”的老家伙一眼，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既然那瓶东西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妖兽提取液，那就不值得他在这破地方再多浪费一秒钟。

    秃顶老头瘫坐在地上，后背紧贴着冰冷刺骨的地砖，冷汗混着血水，不断从额头滚落，在鼻尖凝成浑浊的一滴。

    他抬手，用颤抖的手背抹了一把，指尖触到的全是滑腻冰凉的潮湿。

    那个女孩模糊的脸，在他脑海里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