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时溅上的，如今早已变成深褐色的斑点。

    “难道是王者天赋？”

    方青轻声说出这四个字，舌尖抵着上颚，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镇将境界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，随便走走就能遇到？”

    古明将茶盏轻轻放回桌面，瓷底与木质桌面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“上一次有人直接从武者突破至镇将，还要追溯到三百年前的独臂王。

    他斩杀第七头妖兽时，矿洞内倾泻而下的阳光，都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。”方青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。

    他想起阎屠不灭之体融入自己经脉时的灼烧剧痛，骨骼碎裂又强行愈合的极致痛苦——此刻这些记忆，都成了最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只要以王者天赋作为掩护，系统的存在便能彻底隐藏起来。

    “但你一定要记清楚。”古明突然站起身，宽大袍角带起一阵清风，烛火被吹得剧烈摇曳，“北域雪城有个叫沈离的年轻人，十天前在冰原之上，徒手捏碎了一头六级妖兽的脊椎骨。

    西域沙城的楚瑶，她修炼的火系术法，甚至能煮沸整片绿洲的湖水。”方青抬头望去，老人布满皱纹的脸庞在摇曳烛光中明暗交错。

    “王者龙脉在多座城池同时觉醒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古明的声音骤然压低，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铁器，“三百年前灾厄降临前夕，东域五座主城，也曾出现过一模一样的异象。

    仅仅三天之后，妖族便从九个方向同时发起了大规模进攻。”方青手掌紧紧按在剑柄上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三天前深夜，他还在为自己的快速突破暗自庆幸，此刻那些喜悦尽数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压力，重重压在胸口。

    “所以之前我问你愿不愿进入四象秘境时，你说需要考虑。”古明转身走到窗边，清冷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，“你当时的回答不算错误，却也不够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