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水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一股细微的血脉震颤从指尖涌入景玉山的胸口。

    他缓缓合上双眼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强行压下翻涌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“爹，结果怎么样？”景明德连忙凑上前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焦灼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，没想到吧？是不是完全不敢相信？”小机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冒出来，满是得意洋洋，“找了快三十年的人，突然就站在眼前，是不是特别震撼？简直像做梦一样！我告诉你们，这绝对不是梦！全都是靠我小机的本事，才把人带到这里来！”

    他仿佛已经能想象到景玉山脸上布满震惊与狂喜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她不是。”景玉山的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像一块巨石，瞬间砸碎了房间里所有的空气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，吓傻了吧？我家主人就是——呃？”小机的笑声戛然而止，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，急得直嚷嚷，“这老头子是不是老糊涂了？肯定是看错了！我家主人怎么可能不是！不行，你再仔细给我家主人检查一次！”

    他彻底急了，忍不住开口骂了起来，可除了方灵，在场其他人都听不见他的怒火。

    方灵听见那三个字时，手指微微僵了一下，不过转瞬之间，眼底的光芒便重新凝聚，脸上看不出半分波澜。

    是那个人又如何，不是又如何？既然不是，那也没什么好强求的。

    “爹，您要不……再仔细看看？”景明德压低声音，带着几分试探。

    他实在不敢相信，这少女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，是他从未在其他姓方的人身上感受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