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了？”

    陆衍低头，鼻尖贴近她。

    “说好了。”

    沈若霜端着重新倒好的咖啡从外间走过来，脚步在门口停了片刻，杯子也停在唇边。

    “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苏挽歌侧头看她，唇边的笑没有收。

    “沈总今天起得早。”

    沈若霜把咖啡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“不早，我根本没睡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陆衍，语气重新硬起来。

    “裴家的审批卡脖子已经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陆衍抬眼。

    沈若霜把平板推过去。

    “鼎盛京城分部城北两块地的消防复核，今天早上被驳回，理由是材料不全。”

    顾清檀马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，那两份资料是我亲自核过的。”

    沈若霜道：“问题不在资料，裴家递话了。”

    苏挽歌松开陆衍领带，转身坐到电脑前。

    “那就一起打。”

    陆衍把婚帖对折。

    “裴家先动婚帖，苏家用婚约绑你，裴家用审批绑鼎盛，第三方用顾清言绑顾清檀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桌上那份管网图。

    “他们想让我分线。”

    沈若霜问：“你怎么分？”

    陆衍把婚帖压在泵站铜钱纸袋旁边。

    “苏挽歌打舆论，沈若霜打审批，顾清檀继续吐陈锐线索。”

    苏挽歌抬头。

    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陆衍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准备废韩伯。”

    屋里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苏挽歌的手指停在键盘上，随后敲下第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那我先给你开路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陆衍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号码没有备注。

    他接通，没有开免提。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裴砚舟温和得令人作呕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陆先生，婚帖收到了？”

    “下周三，裴家备了好茶，也给你留了观礼席。”

    裴砚舟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排，靠近鸟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