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?”
白震山的脸抽了一下,像终于等到这个问题,又像最怕这个问题。
他拼着最后的力气抬起手,指向陆衍眉心。
“那枚私印,和你眉心那块碎罗盘上的纹路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眼皮往上一翻,整个人倒回枕头。
白清鸢马上按住他的脉,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还有气,但说不了了。”
沈若霜快步上前。
“叫医生?”
白清鸢摇头,声音发紧。
“医生一直在偏院,来了也只能稳命。”
陆衍没有看白震山。
他站在床边,眉心天衍罗盘的位置传来灼痛,痛得比碎玉共鸣时还烈。
他抬手按住眉心,眼前闪过一枚暗红私印。
两个字沉在血色里。
衍宗。
下一刻,公文包里的半截玉簪黑线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