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淡淡的栀子香。
老师从外面进来,他屈指敲击在桌角,叫醒正趴着午睡的少女。
她迷糊地抬头,眼神渐渐清明,看了眼老师后,对他扬唇浅笑……
年少的他太轻狂,也不懂的如何正确表达那一刻的悸动,借着整理书桌的动作嘲讽:“这么能睡,你昨晚做贼了?”
“昔年老师,化妆师在找您!”
工作人员的提醒把赵昔年从回忆里拉回,他从台下交握的十指上收回视线。
“来了。”
演出非常成功,全程粉丝尖叫声不断,程乐更是喊到嗓子沙哑。
荼舒把荧光棒放到腿上,歪着身体问池钧肴:“会不会觉得吵?”
池钧肴把拧开的水杯递给她,道:“他台风很好,也很有音乐天赋。”
荼舒:“嗯,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成为有实力的顶流!”
池钧肴淡笑不语。
舞台灯光一晃,赵昔年再度从后台走出。
这次他身上再没有光芒闪烁的妆造,仅仅只是一件白T恤搭配浅色牛仔裤。
他拿着话筒,看着首排中央,轻声道:“接下来这首歌并不在此次演出清单上,是我很久以前的作品,送给,曾经的我们。”
钢琴前奏响起,荼舒身体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