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。
周坤看见了,像终于抓住了她的软肋。
“文妤,你想清楚。你今天敢走,以后耀文你也别想见。”
文妤抱紧清雅。
“所以我更要申请保护令,更要请律师。”
“清雅我要保护,耀文我也不会放弃!”
“但我不会再被你用孩子拖回去。”
周坤死死盯着她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外面天快亮了。
文妤站在那里,额角贴着新换的纱布,脸色苍白。
可她的眼睛很亮。
亮得像终于从一场长达五年的噩梦里醒了过来。
“从现在开始。”
她看着周坤,声音平静到近乎冷漠。
“你碰我的每一下,都会是证据。”
周坤盯着她,声音带上了些冷意:“你以为,验伤就能离吗?”
文妤直视他的眼睛:“不能离,我就告到你坐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