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吻了许久,直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,才微微拉开一些距离,嘴唇贴着她的唇角,低声说了一句:“那天在书房里,你问本王是不是发烧了。”
长安愣了一下,然后想起来王爷提的是哪一次。
那天沈筠让她在书房点香,她点了,王爷脸红心跳的,她以为他生病了,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问王爷是不是发烧了。
想到这里长安的脸红了,红到耳朵尖都在发烫。
“那、那是因为您看起来真的像发烧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含混不清的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嗔。
谢珩低低地笑了一声,带着酒意的沙哑,长安脖子一缩,王爷那笑声,像是在她耳朵里挠痒痒。
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上来,沿着她的身体曲线,滑到她的肋间,停在那里,掌心贴着她的心跳,快得像擂鼓。
“这次呢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本王像不像发烧?”
长安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烧着暗火的眼睛,他的脸确实红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,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香,是因为她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,她张了张嘴,想说像,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谢珩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她的鼻尖,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。
“不说是吧?”他的声音带着笑,“那本王继续。”
他话音刚落,嘴唇又覆了上来,他的吻带着酒意的灼热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。
那些他在人前从不表露的情绪,在这一刻,全部倾泻在了这个吻里。
长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腿像被抽走了骨头,整个人往下滑了一下,他的手揽着她的腰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没有退开半分。
谢珩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,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上,长安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过一样,从头顶麻到脚底。
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开了,然后缓缓地,试探性地,攀上了他的肩膀。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回应他。
谢珩察觉到了,他不禁想要更多,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,探了进去。
长安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,像一只被揉到了舒服地方的小猫,那声音软得能化掉人的骨头。
她尝到了他嘴里竹叶青的味道,清冽的,微苦的,和他唇舌的温度混在一起,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。
谢珩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腰,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石壁上,另一只手还捧着她的脸,拇指在她耳垂上轻轻揉搓。
她的耳垂很软,很小,被他揉得发烫,红得像要滴血。
他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,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,吻到她的耳侧,停在那里。
“长安。”他在她耳边叫她,呼吸滚烫地拂过她的耳廓。
谢珩用力闭了一下眼睛,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身上的味道还是那样,干净的,像阳光晒过的棉被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,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蜜饯甜味。
他不想松手。
“王爷……”长安的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妩媚,“有人会来的……”
谢珩没有抬头,声音闷在她颈窝里,“不会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人会来。”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,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肩头,“砚台守着。”
长安的脸红透了,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那样被他抱着,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头,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身体,冰火两重天,冻得她发抖,也烫得她发抖。
谢珩从她颈窝里抬起头,看着她的脸。
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,上唇的唇脂蹭掉了大半,露出底下本来的淡粉色。
她的眼睛水汪汪的,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,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。
他的拇指拂过她的眼角,把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擦掉了。
“哭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心疼。
长安吸了吸鼻子,“奴婢没哭。”
谢珩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样子,嘴角弯了起来,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的眉心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说,“我以后不喝酒了。”
长安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他,“为什么?”
谢珩看着她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,“因为喝了酒会忍不住。”
长安的脸又红了,红得比刚才更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