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红得脖子根都在发烫,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不肯抬头。
谢珩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嘴角的笑怎么都收不住。
假山后面安静极了,只有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长安的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那心跳很快,很重,一下一下的,像是在擂鼓。
她静静地闭上眼睛,嘴角翘了起来,手指慢慢松开了攥着他衣料的力道,王爷的怀里真的很舒服。
谢珩低下头,看着她闭着眼睛,嘴角带着笑,睫毛微微颤动着,像两只停在花瓣上蝴蝶的翅膀。
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滑下来,停在她后颈,忍不住摩挲着。
她嗯了一声,往他怀里缩了缩,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。
长安扶着谢珩往回走,他的一条手臂搭在她肩上,大半的重量都压了过来,压得她走路都有些踉跄。
他倒不是真的醉到走不动路,只是不想自己走。
“王爷,您慢点,别摔了。”她一边走一边说,一只手扶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攥着他搭在她肩上的手,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踩到裙子。
谢珩低着头,看着她卖力的样子,嘴角弯着,没说话。
她扶着他走过夹道,走过月亮门,走过书房的窗户,终于到了寝房门口,砚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门推开了,站在一旁,低着头,不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