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深深一揖:“谢父王。”
嬴政大步走出了偏殿。
扶苏重新坐回矮几前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刚才那番话,他其实还有很多没有说。科举、造纸、印刷、教育下沉——这些都是解决之道,但他不能说。不是不能说,是时候未到。
等他再大一些,等他有了更多的“成果”作为铺垫,等造纸术和印刷术被“发明”出来——那时候,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出这些想法了。
现在,他只有六岁。
六岁,能发现问题,已经是极限了。
窗外的月亮很圆,很亮,照在殿内的青砖上,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扶苏望着那轮明月,心中默默地说——
慢慢来。不着急,路还很长,但方向已经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