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诸位。”
黎曼微微欠身，声音依旧轻，但语气里的分量很重。
“这个谱三元组的构造，困住我很久了。“
“如果没有牛顿爵士关于周期化边界的直觉，没有陆丰你那个截断函数的设计，我一个人恐怕还要在那个常量偏移上耗很长时间。”
牛顿摆了摆手。
“客气了。”
“说实话，这个核空间维数与零点阶数的映射关系，也是我们一直没想通的地方。”
“你那个换元技巧才是真正的关键，把无穷级数转成闭合形式，这一步只有你自己能想出来。”
特斯拉在旁边翘着二郎腿，插了一句。
“你们仨互相吹捧完了没有？我虽然听不太懂，但看你们那个表情，应该是搞成了对吧？”
“搞成了。”陆丰点头。
“那就行。”特斯拉站起身，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，“我先回去继续搞我的电磁炮冷却循环了，你们慢聊。”
他朝黎曼竖了个大拇指，然后钻进那扇属于他的光门，消失了。
牛顿也起身，拿着那半个苹果，冲陆丰点了点头。
“有新的进展随时叫我。”
两扇光门先后关闭，共享空间里只剩陆丰和黎曼。
黎曼站在黑板前，安静地审视着那满满一面的推导过程，指尖无意识地沿着某一行公式划过。
他没说话，但陆丰读得懂那个眼神。
那是一个人在看到自己毕生困惑的答案雏形时，才会有的表情。
就在这时，脑海中的提示音准时响起。
【叮！
【奖励学习值：3000点！】
【恭喜宿主获得大佬认可！】
【能力效果：当宿主。思维的深度与持续时间大幅增强，外界干扰对宿主的影响降至最低。】
陆丰看着面板上那行能力描述，心里乐开了花。
牛顿给了他观察力，让他看得更透。
现在黎曼给了他专注力，让他沉得更深。
一横一纵，两个被动能力互补，简直是为科研量身定做的组合。
以前靠系统的“高效学习”被动就已经够猛了，现在再叠一层黎曼的专注力加成。
这学习效率，怕是要逆天。
陆丰冲黎曼点了点头。
“先生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黎曼微微颔首，没有多馀的寒喧。
他已经转过身，重新面对黑板，手里又捏起了那截粉笔。
显然，谱三元组的成功只是起点。接下来的完整证明，还有漫长的路要走。
但至少，方向对了。
意识回归。
阶梯教室里，郑天成正在讲台上推导陀螺进动的角动量公式。
张伟趴在旁边打了个呼噜，口水把课本的第四章浸了一小片。
陆丰看了眼手机，进去了大概十来分钟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黑板上那些大学物理的基础公式，嘴角牵了一下。
有了黎曼的专注力加持，他甚至觉得连眼前白板上那些简单的角动量公式都变得更“清淅”了。
这感觉，可太棒了。
接下来的一周，陆丰的生活轨迹被彻底压缩成两个点。
实验楼302，计算机中心301。
白天在302处理李宏德项目的数据，顺带帮周明远他们优化仿真模型。
晚上在301带着建模队集训，一道接一道地拆解往年赛题。
黎曼的专注力效果立竿见影。
三个小时的高强度推导，中间不需要任何休息，精力如同一条没有湍流的河，平稳而持续地输出。
集训的效率也肉眼可见地提升了。
陈静和周晓晓不再需要他手柄手讲解每一个建模步骤，而是学会了自己拆解题目结构，只在关键节点上来找他确认方向。
编程组那边，李浩三人更是被他之前那次两分半重构代码的操作彻底震服，写完每一段内核代码都会主动拿过来让他过目。
这队伍，算是带起来了。
赛前一天。
计算机中心301机房，晚上七点。
六个队员，三位指导老师，齐聚一堂。
叶国栋站在最前面，手里没拿任何材料。
他环视一圈，笑了笑。
“明天就上战场了，今天咱们不练题，就聊聊天。”
他的语气很松弛，象是在家里客厅跟晚辈唠嗑。
“紧张吗？”
“说不紧张是假的，叶老师。”陈静搓了搓手心，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