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，直接掏出一沓钞票。”要四个。”

    “四个？”

    老板眼睛瞪圆了，“小子，你阔气得可以。

    等着，我去仓库取。”

    “项君临！”

    “怎么是你？”

    背后传来一声喊，我回头一看，李静站在门口，旁边还跟着个女同学。

    她盯着我手里那叠钞票，眼里满是惊讶。”项君临，你这么有钱啊……你家做什么生意的？”

    她说这话时，那个女同学也好奇地往我身上瞟。

    我张了张嘴，脸憋得发烫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怎么偏偏在这里碰上她。

    我摆手编了个谎：“没什么，我爸妈做点服装生意，小本买卖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是吗。”

    李静没再追问，转身跑出店门，站在街角冲我招手。”项君临，你出来，我跟你说句话。”

    我把钱塞进口袋，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拉着我拐到墙根，忽然攥住了我的手。

    女孩抬起头，眼眶湿漉漉的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项君临，我知道你家有钱……你能不能……借我五万块？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几个字，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，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。

    没等我回答，她咬住下唇又补了一句：“只要你借给我钱，我……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我感觉脑子里像是被雷劈了一道。

    她猛地抱住了我，脸埋在我肩膀上，眼泪顺着布料渗下来。”我求你了，昨天晚上要债的又来了，他们打了我妈，说再不还钱就把她扔河里。”

    这是我头一回抱住一个女孩子，可这姿势和感觉，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。

    李静哭得浑身发抖，她真的怕了。

    说到底，她那时还不到十八岁，只是个半大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她看到我随手就掏出一千块，估计以为我家底很厚。

    我迟迟没开口，她咬着牙说：“你要是不肯帮我，我就去卖，去做**，去陪老男人睡。”

    我被这话吓了一跳，赶紧说：“别干这种傻事，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听我答应了，李静止住了哭声，她摸着我的手问了一句：“那……你什么时候给我五万块？”

    晚上八点半，距出发还有三小时。

    我双膝抵着冰凉的水泥地，视线死死盯着地面那道裂缝，不敢抬起来看那把椅子上的身影。

    她母亲拉着我的手腕时，手掌的温度还在皮肤上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