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我根本不信,觉得现代社会拼的是金钱、人脉和权力,谁还会靠武力解决问题?可后来我才慢慢明白,当武力达到一定高度,真的能凌驾于金钱和权力之上。”
“难怪司马家这些年越来越兴盛,商场官场顺风顺水。
司马战年纪轻轻就能跻身天字号前三十,甚至冲到前二十,背后依靠的,多半就是萧术溟。”
李蓝的话说完,病房里陷入死寂。
除了弗雷德和李巍,其他人都僵在原地,脸上的神情从疑惑变成震惊。
这些隐秘,她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。
杨蜜的感受最为深刻,在此之前,她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则。
在她的认知里,所谓上流社会,武力再强也只是保镖安保,属于底层人员。
可这些天字号高手截然不同,他们有人守护大企业的命脉,有人甚至凌驾于豪门世家之上,就像刚刚提到的萧术溟。
一直站在身后沉默的林叶华,忽然开口:“这么说,萧术溟和司马家的关系极为密切。
天字号第四,那五个人,该不会正好是天字号前五的高手吧?”
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李蓝皱紧眉头,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:“这一点,我也不敢确定。”
分析到这里,李潇雨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。
如果那五个人真的都是天字号前五的高手,李家接下来要面对的,就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。
杨蜜手脚冰凉,侧头看向李巍,这个撑起整个李家的男人,面对这样的局面,该如何抉择?
李蓝转向李巍,声音放轻,带着担忧:“青子,别一个人扛下所有。
你能把李家带到今天,已经是奇迹了。
实在不行,我们就离开这里,出国避难。
他们的势力再大,也无法触及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弗雷德站在一旁,神色复杂。
他出身国外顶级家族,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番话背后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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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,余辉站在中央,身后十几个黑衣保镖抬着几个沉甸甸的木箱,箱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脸上堆着笑容,却显得格外僵硬,眼神在李巍身上来回打量,仿佛在窥探一把深不可测的利刃。
李巍没有多看他,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看向那些木箱,语气平淡:“余少这是来送年货的?”
余辉干笑两声,上前两步,手指搓了搓鼻尖:“巍哥说笑了,昨晚的事,我们余家上下都很过意不去。
我父亲让我来赔礼道歉,顺便带点薄礼,给蓝哥补补身体。”
说话时,他的眼神飞快瞥了一眼李蓝被科学院诊治过的手臂,又迅速收回。
李蓝没有理会他的假意,右手搭在左手腕上,指腹轻轻摩挲着一道暗红色的疤痕,语气淡漠:“余少这份薄礼,恐怕藏着不小的祸心吧。”
余辉脸色一僵,随即哈哈干笑:“蓝哥这话太伤人了,我余辉再糊涂,也不会做这种蠢事。
我们三大家族本就是一体,和杜邦那边的矛盾归矛盾,自家人还是要顾全情面。”
“一体同心?”杨蜜站在门廊的阴影里,语气清冷,“昨晚境外的人摸到胡同口时,余家的人撤得比谁都快。”
余辉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,嘴角抽搐几下,沉默半晌才抬起头,语气软了下来:“杨小姐这话有所误会,昨晚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,是下面几个不懂事的管事擅自撤岗,我已经把他们送去家族祠堂受罚了。”
李巍一直沉默不语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边,打火机刮了三下才点燃。
烟雾从嘴角溢出,被夜风打散。
他盯着余辉看了几秒,那眼神不像是看人,更像是在破解一道谜题。
“余辉,”李巍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“你父亲让你来,除了赔礼,还有别的话要带吧?”
余辉瞳孔微缩,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裤缝。
他沉默几秒,像是下定了决心,上前一步压低声音:“巍哥,天字号第四的那位前辈,托人给你带了句话。”
风骤然停下,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钉在原地。
李蓝瞳孔猛地收缩,左手下意识握紧拳头;门口的弗雷德脸色发白,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。
李巍咬着烟的动作顿住,烟灰无声落地。
他缓缓吐出烟雾,目光穿过白雾,定格在余辉脸上:“哦?他说了什么?”
余辉舔了舔嘴唇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要被风吹散:“他说,当年那份条约上的血手印还没干透,巍哥你就想撕破约定,重新挑起事端吗?”
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