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起伏，“余叔叔，你这步棋打得可真好啊。”

    余安阳的眼角抽动了一下，眯起眼睛时，眼尾的皱纹像刀刻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“战儿！”

    司马图名一掌拍在扶手上，“怎么跟你余叔叔说话呢？对待长辈，该有的礼数不能少——”

    他转向余安阳，声音软了几分：“余老，别跟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
    余安阳嘴角扯出一丝笑意，既不恼怒，也不闪躲：“战儿，你的意思是——我们都不该对李巍动手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我父亲的寿宴。”

    司马战的声音像冰面下的流水，“事情闹大之后，第一个被怀疑的是谁？查来查去，最后查到我父亲头上怎么办？到时候我司马家根本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李巍就算要报复，这笔账也会全部算在我司马家头上。”

    “够了！”

    司马图名猛地拍向桌面，震得茶盏跳了一下，“大家都在一条船上，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？”

    张雨麟端起茶杯，掩住嘴角的冷笑。

    这父子俩演得可真像那么回事——一个唱红脸，一个唱白脸。

    司马战没有再揪着余安阳不放，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张雨麟身上：“那枚毒气弹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我想余叔叔应该没有渠道弄到吧？”

    余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，闷闷的：“生化武器这种东西，我们余家还没有那样的门路。”

    暮色透过窗棂斜斜洒在地板上，张雨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那种级别的追杀，连顶尖势力都奈何不了他，李巍的命难道是老天爷特意护着的？”

    沙发上的余辉皱起眉头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又是佣兵榜顶尖射手，又是毒气弹，可到头来，他还能好好站着跟你对话。”

    “说这些没用的，”

    张雨麟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，“有什么意义？”

    司马战端起茶杯，目光落在杯沿的水渍上，忽然轻轻笑了：“你知道在京都这种地方，使用生化武器意味着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