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,我这个战营首席指导的位置,恐怕要暂时搁置了。”
张雨麟的脸色沉了下来,就像有人往他脸上泼了一盆冷水:“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?”
司马战放下茶杯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张叔叔不会以为,随便推出几个替死鬼,高层就会买账吧?”
他顿了顿,“这件事已经让高层极为不满。
也就是没有找到确凿证据,不然我们这些人,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喝茶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就算面前坐着的是两位长辈,也没有留半点情面。
“还有,”
司马战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那支雇佣兵队伍,京都战营已经下发了通缉令。
要是抓到活口……”
他抬眼看向众人,“到时候,希望不要牵连到我司马家。”
余辉挑着眉毛插嘴:“战哥,你要是当场解决了他,哪还有现在的麻烦?大家都知道,你可是天字号一等一的高手,难道真的杀不了李巍?还是说,你故意手下留情?”
这话一出口,司马战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了过来,眼里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。
余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。
一直沉默的司马图名这时开口了,声音低沉缓慢:“事到如今,说这些都没用了。
关键是,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李巍那个人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余安阳摸出烟袋锅,塞进烟丝,点着后吧嗒吧嗒吸了两口,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:“嗯,王勉现在还躺在医院里,生死未卜。
他吐出一口烟,“李巍那小子,睚眦必报的性子你们不是不知道,接下来只会更加疯狂。”
张雨麟忽然笑出声来,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事情:“更加疯狂?”
他靠在椅背上,“王勉就算不死也废了,等于断了李巍一条臂膀。
他现在身边就剩那个外国小伙子,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,他眯起眼睛,“我还就怕他不来报复呢。
只要他敢动手,那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他转头看向万长鹰:“鹰老,如果要除掉李巍,加上你,还需要多少人手?”
万长鹰手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,虽然手术留下的疤痕还很明显,但在长寿针剂的作用下,恢复得相当快,手指已经能自由活动。
他沉思片刻,眉头紧锁:“依我看,那个外国青年应该是战榜高手。
加上李巍本人,恐怕需要五位天字号前三十的高手,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他抬眼看向司马战:“如果战先生亲自出手,再加上林风、王夜华和我,还差一位人手。”
会议室里弥漫着参茶的苦涩味道,有人指尖轻轻叩击桌面,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。
万长鹰的声音不高,却压住了屋内所有杂音:“到时候,各位都必须拿出真本事,不能藏着掖着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司马战。
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,这句话就是说给司马战听的。
昨晚那场打斗,谁没看在眼里?司马战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。
就算只是隔着屏幕看回放,万长鹰也能确定这一点。
万长鹰曾亲眼目睹司马战与人交手,那次他独自一人迎战两位天字辈排行二十六七的高手,全程压制对手,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。
可昨晚司马战出手的速度与爆发的力量,和那次相比,判若两人,明显是刻意留了手。
至于司马战为何故意放水,万长鹰琢磨了许久,始终想不通缘由。
是不想沾染血腥,还是另有隐秘盘算,他索性不再耗费心神去深究。
余安阳见众人议论完毕,缓缓开口说道:“要是再调一支雇佣兵过来助阵,这次围捕李巍的计划,基本就万无一失了。”
张雨麟眼珠转了转,脸上挂着笑意附和:“余老说得太对了,这个办法可行。”
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端着茶杯的司马图名,开口询问:“名老,您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?”
司马图名轻轻抿了一口参茶,沉默了几秒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与其守在这里等李巍主动找上门,不如我们主动出击,先下手为强。”
张雨麟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关键:“您的意思是,找个地方和李巍约战?”
司马图名面无表情,语气却十分笃定:“这种小伎俩,李巍怎么可能看不穿?我们不如借着赔礼道歉的由头,约他出来面谈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李巍本就憋着一股劲要闹一场,我们主动邀约,他肯定不会拒绝。
但这件事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