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压抑。
“那些东西,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他说话时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陈永紧紧攥着扶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红木里:“麟爷,我再问一遍——真的要用吗?”
窗外有汽车驶过,灯光扫过天花板又快速消失。
张雨麟终于抬起头,眼神像结了冰的河面一样冰冷:“在京都城里使用毒气,这件事一旦曝光,你们陈家会彻底覆灭。”
“我们三家会为你兜底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,“前提是——李巍必须死。”
“他要是没死,你们陈家就自己承担所有后果。”
陈永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知道这话不假。
使用毒气和普通争斗完全是两码事——这是国际条约都明令禁止的东西,真的在京城使用,别说陈家,就算是张家也会受到重创。
他喉咙滚动了一下:“我决定了。”
张雨麟这才露出笑意,像老狐狸闻到了肉香:“说实话,你陈家靠着陈老爷子的根基,在京都本来就有一席之地。”
“李巍一死,你们说不定能吞并整个李家。”
“以后京都就不是三家平分秋色,而是四大家族并立。”
这承诺说得天花乱坠,听得陈永心潮澎湃。
他突然弯下腰:“麟爷,有件事……我想求您。”
“我家老爷子,身体快撑不住了。”
话没说完就被张雨麟挥手打断:“想要长寿针是吧?”
“小事一桩。
回头让人送到你府上。”
陈永的腰弯得更低,额头几乎碰到膝盖:“谢麟爷!”
只要能吊住老爷子一口气,就算只有一年半载,等李巍死后,陈家就能彻底站稳脚跟。
到那时候,老爷子在不在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张雨麟端起茶碗,吹开浮沫:“陈老爷子一生戎马,为国家立过功劳。
我帮他一把,也算为张家积点功德。”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等我的消息。”
同一片夜空下,京都一环之内。
中海三号公馆的大门锈迹斑斑,门环上爬满了青苔。
这座院子看起来毫不起眼——灰墙青瓦,连一对像样的石狮子都没有。
可懂行的人都知道,这里距离天门广场只有两公里,这片地皮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地。
正堂里亮着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