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打三针,两个月后双手就能活动,半年之内就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。”
老人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缓缓抬起缠满绷带的双手,指节的位置微微颤抖。
嘴唇动了动,声音沙哑无比。
“麟爷,这条命,以后就是您的了。”
张雨麟轻笑一声。
声音不大,可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。
“鹰老不用多想。
张家掌控着全国的这门生意,帮您就是帮我们自己。”
周万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张雨麟。
“还有一件事,港澳那边,李家成和赌王何先生都预约了下个月的长寿针。
订金一千万,已经到账了。”
张雨麟接过纸张,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。
“另外还有几位退休的老领导也预约了。”
周万强压低了声音。
“钱还没有到账。”
张雨麟把纸折起来,手指捏着纸边。
“大领导的不用着急催。
张家根基稳固,可也需要多几条退路。
就当是送个人情。”
房间里没有人接话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还夹杂着某种药剂的甜腻气息。
张家能在京都立足,近百年不倒,位列三大世家之一,靠的不是别的。
就是这桩见不得光的买卖。
有人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——健康交易。
可说到底,不过是伤天害理的勾当。
某位大佬躺在病床上,肺部衰竭、肝脏坏死。
只要张雨麟点头,合适的器官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送过来。
那些健康的器官,根本不是捐赠而来的。
每年失踪的那些人,真的有人以为只是单纯走失了吗?
真正让张家站稳脚跟的,还是两种针剂。
长寿针,长生针。
前港澳赌王为了续命,一针一百五十万,每天打一针,多活了三十年。
相当于硬生生延长了三十年的寿命。
这就是为什么张雨麟快六十岁的人,看起来却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。
而这些针剂的核心来源呢?
需要新鲜、健康、年轻的人体。
甚至需要孩童和婴儿。
万长鹰弯腰致谢的时候,张雨麟的手掌落在他的肩头,轻轻按了按。
“鹰老,等会儿先给你打一针。”
年轻人的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老人直起身,眼眶微红,又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麟爷恩典。”
张雨麟摆了摆手,目光转向另一侧:“三天后司马家老头办寿宴,让你准备的东西呢?”
周万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据,在指尖晃了晃:“十支长生针,刚从海外研发基地发出,明天早上就能到。
总价一个亿。”
这些针剂的核心实验室一直设在国外,避开了国内的法律监管。
提取自不同年龄段孩童的组织细胞,药效比市面上的长寿针强得多。
每支标价一千万,可光有钱没用——像马腾那样的顶级富豪,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。
周万强抬眼的瞬间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:“对了麟爷,毒气的测试也快要结束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这东西一旦到了顶尖高手手里,李家那些人的性命,就等于握在您的手心了。”
张雨麟的眼睛亮了一下,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:“这么快?带路。”
万长鹰跟在两人身后,脚步有些犹豫。
他记得试验基地一直只做生物药剂,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种东西了?好奇心让他加快了脚步。
周万强推开一扇厚重的金属门,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罩,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。
玻璃罩里站着四个赤裸上身的壮汉,正疯狂拍打着透明的内壁,指甲刮擦的声音被厚厚的隔音层压成沉闷的嗡鸣。
“麟爷,这几个是重刑犯,我托关系弄出来的。”
周万强一边说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比乒乓球稍小的圆球。
他按下开关,玻璃罩顶端打开一道缝隙,圆球落进内部。
顶端随即闭合。
圆球在空中裂开。
张雨麟眯起眼睛,什么都没看到——没有烟雾,没有异样的颜色。
他正要开口质疑,玻璃罩里的四个壮汉几乎同时瘫倒在地。
脸色在呼吸之间变成青紫色,四肢剧烈抽搐了两三下就彻底僵硬,眼球翻白。
整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