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陈老，陈姐的事，我心里也不好受。

    她在我身边这些年，帮了我很多忙，我心里有愧。

    往后陈家有难处，我余辉能帮的绝不推辞。

    听说你弟弟陈国伟想进入食品行业？渠道我可以帮你们打通，不出一年，让陈家再上一个台阶。”

    陈永沉默了许久，手指在拐杖上反复摩挲。

    这两个年轻人递来的好处，沉甸甸地压在掌心。

    最终他开口时，嗓音沙哑了许多：“余少能说到这个份上，我陈永……心里舒坦多了。

    李巍是咱们共同的敌人，余家一句话，我陈家定当全力配合。”

    余光嘴角浮起一丝淡笑：“陈老有心。

    既然话说开了，我让人送您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
    陈永点头，朝两位余少微微欠身，转身缓步走出大厅。

    脚步声消失在廊道尽头后，余辉猛地一掌拍在桌面，脸色骤然阴沉：“这个老东西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！死了个女儿就蹬鼻子上脸，给脸不要脸！”

    余光没有动怒，反倒轻笑出声：“跟一个老人计较什么。”

    余辉眉头拧成结：“一个小小的陈家，用得着这么哄着？”

    余光手指在扶手上缓缓画着圈：“陈家再小，只要陈老爷子还在世，那点人脉就还在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我们给陈家好处，是做给外面那些盯着的人看的。”

    余辉把茶杯往桌上一搁，盯着对面半白头发的兄长：“哥，你给句准话，是不是要对李巍动手？”

    余光的手指在杯沿慢慢蹭了一圈，没有急着回答。

    客厅的暖光灯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，他先抿了一口茶，喉结动了一下，才发出一个轻微的鼻音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咱爹那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