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死,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 李赢咬紧牙关,双腿猛地发力,朝着王勉直冲过去。
王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:“自不量力。”
李赢的攻势在他眼里慢得离谱,每一步的节奏、每一次呼吸的间隙,都像慢放画面一样清晰。
他只是轻轻侧身,就轻松躲开致命攻击,下一秒已然出现在李赢身后。
一声闷响传来。
李赢的身体瞬间僵住,神经像被电流击中般紧绷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腹部涌出,他低下头,看见一根染血的白骨从自己的肚皮里穿了出来 —— 那是江南雨的肋骨。
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 王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白骨被拔出的瞬间,溅起一片血花,李赢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向前栽倒。
鲜血从嘴里不断涌出,顺着嘴角淌到地面,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他睁大眼睛,瞳孔里映着王勉毫无表情的脸。
“你…… 骗过了所有人……”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这句话,李赢的瞳孔彻底涣散,身体再也不动弹了。
王勉没再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,转身走向还在地上挣扎的江南雨。
冰冷的鞋底狠狠踩在他的胸口,江南雨抬起血肉模糊的手,死死抓住那只脚踝,声音微弱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:“动手前…… 告诉我,你到底有多强……”
踩在胸口的鞋底纹丝不动,王勉淡淡开口:“这些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江南雨额头的青筋几乎要爆开,拼尽全力维持着清醒:“你…… 确实很强…… 可国内能杀你的人,还有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轻,夹杂着愤怒、不甘与对死亡的恐惧:“我不能死…… 你不该杀我……”
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,咔嚓一声脆响,江南雨的胸腔凹陷下去一块,最后一口气从喉咙里溢出,身体彻底软了下去。
王勉收回脚,走到路边弯腰捡起地上的半截香烟,烟味在口腔里散开,他深吸一口,烟雾从鼻腔缓缓喷出。
“动作比以前慢了,得抽空练练。”
他抬头望向远处的街道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:“还差一个。”
烟头被丢在地上,用鞋底彻底碾灭。
王勉朝着一个方向快步奔去,几秒后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一辆无牌车辆停在路边,车内的人快速扫视四周。
“这片区域没有监控,治安巡逻队赶到至少还要十分钟。”“动作快点,别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轮胎碾过路面碎石的声响中,金波指尖夹着香烟,青白色的烟雾从半降的车窗飘出。
他说话时没有转头,目光落在前方模糊的柏油路面:“直接拉去火葬场火化,骨灰也处理干净,不要留任何线索。”
烟灰被风吹散,融进夜色里。
罗姆戴着黑色口罩点了点头,车内再无人说话。
后车厢门被拉开,发出干涩的金属摩擦声,几双手同时伸过去,将失去温度的尸体抬了起来。
车门关上的闷响过后,引擎转速飙升,车尾灯拖着红光消失在公路拐角。
几公里外,陈晓红赤脚踩在沥青路面上,脚掌拍击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
她一口气冲出几百米,肺部像被攥紧的抹布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双腿发软后,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,胃里的酸液翻涌上来,低头干呕了几声,什么都没吐出来,只有唾沫沾在嘴角。
她这辈子从没受过这样的罪,从小住独栋宅院,出门车接车送,脚底踩的都是软底拖鞋或定制皮鞋。
此刻赤脚踩在路边,沙砾嵌进皮肤,细小的伤口被汗水蜇得生疼。
她直起身大口换气,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公路 —— 报警电话已经打过,接线员说最快几分钟就到。
这几分钟,对她来说比半辈子还要漫长。
心脏疯狂撞击肋骨,她声音颤抖地大喊:“救命 —— 停车 —— 救救我 ——”
手臂胡乱挥舞,像溺水者抓着最后一根稻草。
一辆轿车疾驰而来,她冲到车道上,轮胎在路面擦出刺耳的尖啸,车头停在她膝盖前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“让我上车!有人要杀我!我给你钱,多少都可以 ——” 她头发散乱,眼泪把妆容冲得一塌糊涂,嘴唇不停颤抖。
驾驶座车窗降下一条缝,女人不耐烦的声音传出:“疯了吧?不想活去别的地方!”
陈晓红拨开贴在脸上的头发,露出整张脸:“是我!京都陈家的陈晓红!帮我一次,求你了 ——”
她声音嘶哑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刮出来的。
车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