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的棋子,借刀杀人的手段玩得滴水不漏,这个年轻人,手段真狠。”
陈国伟听完,没再出声,只感觉千斤重的磨盘,正慢慢压在陈家头顶。
他沉默片刻,沉声道:“京都余家,这种以前没听过的家族,底子深得摸不着边。
从这种家族出来的人,自然不是我们能比的。
可局势到了这一步,我们还能怎么办?除非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除非我们低头认错,躲开这场纷争。”
陈永目光一紧,脸上的狠厉像刀片般翻出来:“认错?他杀了我外孙、女婿,还把陈家名声踩进泥里。
你现在让我向他低头,不如一刀捅了我痛快。”
之前陈阿瑟和陈歌死的时候,陈永还能压住情绪,有老爷子掌权,他没显露太多。
可现在,唯一的女儿被糟蹋成这样,陈家的脸面也被撕得粉碎——这口气,他实在咽不下。
陈永狠狠吐出一口烟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这局,我接了。”
凌晨一点,齐国双的死讯像巨石砸进汕潮的深水里。
商会副会长的身份,在这片地方分量极重,他一死,整个南方商界都跟着震动。
汕潮城安静得反常,像有只无形的手捂住所有人的嘴,乌云压得极低,闷得人透不过气。
张届伟下令,葬礼就定在齐国双去世的当天。
凌晨三点,消息从汕潮炸开,穿过省界、越过国境,连新加坡和菲律宾的人都收到了消息。
床铺上的人一个个惊醒,没人顾得上收拾行装,全都往汕潮赶。
上午九点,天色灰蒙蒙的,细雨细得像针尖,落在脸上凉丝丝的。
齐家祖祠门口的道路,平日宽敞能通车,此刻被车辆塞满,各色豪车整齐排列,没人下车后敢高声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