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：“张届伟失势，我站在你这边。”

    屋内响起一阵压低的惊呼声，桌腿被膝盖碰到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霍刚嘴角终于动了动，露出进屋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马腾将文件推到吴松面前，纸张摩擦桌面发出闷响，如同刀刃划过生肉。

    马腾的手指在股权转让书上点了点，指甲盖对着“百分之二十”的字样轻轻敲击：“吴老板，签上名字再按手印，等事情了结，霍先生会把股份原数奉还，另外再多给你五成利润分红。”

    吴松的瞳孔骤然收缩，抬头对上霍刚平静无波的眼眸——那眼神没有半分温度，像寒冬结冰的湖面，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室内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一半，黄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，能清晰听见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
    其余几位老板脸色齐齐大变，有人下意识往椅背靠，仿佛这样就能躲开眼前的合同。

    “霍刚！”何正光猛地拍桌起身，椅子向后翻倒砸在地砖上，发出清脆响声，他伸出的手指几乎戳到霍刚鼻尖，“别太欺负人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，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！”

    马腾轻轻叹气，眼皮都没完全抬起，像是在惋惜：“何老板，你怎么走到哪里都这么不识趣。”

    两名穿黑色夹克的壮汉从角落无声走出，一人扣住何正光的肩膀往下按，另一人攥住他伸出的手腕。

    众人还没反应过来，何正光的整只手就被按进桌上沸腾的火锅里。

    红油溅在桌布上，发出轻微的嗞嗞声，滚烫的锅底裹住手指，瞬间在皮肤表面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