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也出了事，明天汕潮的局势没人能掌控。

    队长对着对讲机吼出“追击”，又补充道：“我立刻通知全城封锁。”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街灯下的巡逻人员开始密集行动，警车的灯柱扫过每一条主干道。

    路人停下脚步，茫然看着呼啸而过的车辆，没人在深夜见过这么大的阵仗。

    此时金波正贴着墙壁的阴影快速前行，他的呼吸压得极低，脚步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，身后三人也同样安静，像融入黑夜的几缕轻烟。

    他们穿过堆满废弃铁架的窄巷，拐进一处废弃工地的基坑，终于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陈晓红被放在地上，她的外衣在翻越围墙时被扯掉，只剩贴身薄衫被夜风紧贴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看着金波，金波却没有低头看她，只是侧过脸朝身后示意：“陈夫人，送你到这里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，每个字都清晰有力：“我承诺过不杀你，就绝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。

    至于你的衣服，实在抱歉，刚才只顾着逃命，没来得及帮你带上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金波转身迈步，三名手下紧随其后，几步之间，四人就彻底消失在城市的暗影里，脚步声被远处的警笛声完全吞没。

    街灯刺眼的白光划破黑夜，巡逻车上的警员看到了蜷缩在路边的身影。

    车子还没停稳，副驾驶的车门就被推开，有人冲过去蹲下身。

    陈晓红裸露的肌肤沾着灰尘，肩膀在灯光下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瞳孔里映着围过来的制服和徽章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街道边缘的阴影里突然冒出几个身影，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