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红浑身抖动，却不敢动弹分毫，泪水从惨白的脸上淌下，哽咽着问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金波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我们这么多男人在这，陈太太又保养得这么好，你说能干什么好事？”
陈晓红彻底吓破了胆，双腿不自觉夹紧，低声哀求：“求你们，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，此刻心理防线完全崩塌。
金波轻轻笑了下，伸手捋了捋她的发丝：“逗你玩的，别怕。
我们都是正经人，不会干那种勾当。
不过，你得配合我们拍几张照片，是你自己来，还是我们帮你？”
陈晓红愣了一瞬，随即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心里百般抗拒，可在这种局面下，不配合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她没有选择的余地，只能闭上眼睛，嘴唇咬出血丝。
片刻后，金波忍不住啧了一声：“确实保养得不错。
拿着这个。”他把齐国双的头皮扔到桌上。
陈晓红哆嗦着伸出手，抓起那块还在滴血的头皮，站到齐国双身边，中间忍不住想吐好几次，硬是忍住了。
“眼睛睁开。”金波端着相机，声音冷淡，“来，笑一个。”
陈晓红攥着带血的头皮，指尖发抖。
金波的镜头对准她，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：“陈太太，笑一个嘛，板着脸给谁看？天生不会笑？”
他边说边调焦距，嘴里啧啧有声：“我这构图，绝了。
搁京都那群人眼前一亮，不炸才怪。”
她挤了挤嘴角，眼泪却顺着下巴往下淌，身边的齐国双，脑袋上的血还在往外渗。
快门声噼啪响了一阵，金波满意地直起身，拍了拍手里的相机：“行了，送齐会长上路。
陈夫人，你没事了，收拾收拾，等我们走了你再走。”
陈晓红抓起沙发上皱巴巴的衣服裹在身上，脸埋进掌心，喉咙里压着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她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，当初听爷爷的就好了，不去招惹李巍，不站余辉那一边，也不至于落到这一步。
可一切都晚了。
一名手下抄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，对准齐国双的后脑勺抡下去，闷响连着四五声，齐国双的脊背猛地弓了几下，随后彻底塌了下去。
两个人架起他的胳膊，抬到敞开的窗口，往下一掀，夜色吞掉了那个影子。
楼下酒吧早就炸了锅，罗姆撂倒最后几名保安，趁乱闪进后巷。
门口围上来一群穿制服的人，警车的车灯把整条街照得惨白。
酒吧经理原地打转，嗓门沙哑：“疯了，真是疯了，哪来的这么大胆子，直接动家伙！”
“队长，目标在三楼，上面至少五个人，手里都有自动武器……”
一名特勤队员压低声音向队长汇报情况，带队的队长脸色铁青。
昨天林溪水库的麻烦还没处理干净，今晚明月酒吧又闹出人命，他咬着牙询问：“狙击手到位没有？能不能找到射击角度？”
“对方经验老道，全都躲在视野盲区，我们的视线完全被挡住了。”队员立刻回应。
“先派一组人上楼探查情况，切记不要主动攻击，以保全自身为首要原则。”队长喉结滚动，下达了命令。
话音刚落，头顶传来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，一团黑影撞破窗户，直直砸在地面上。
沉闷的撞击声过后，灰尘漫天扬起。
酒吧经理吓得尖叫起来：“齐总！”一群人慌忙围了上去。
队长拨开人群，看清地上的尸体后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尸体趴在地上，整个头皮被生生扯下，裸露的颅骨泛着惨白，边缘还沾着黏腻的血水。
经理弯下腰不停干呕，队长别开视线，朝身后大喊：“赶紧叫医护人员！”
地面的碎水泥块上还沾着温热的血迹，治安队长拽住经理的衣袖，把他的脸推向尸体：“看清楚，这个人是不是齐国双？”
经理喉咙里泛着酸水，咬紧嘴唇点了两下头，声音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：“是……是齐总。”
队长的眉头瞬间紧锁，齐国双死了，汕潮商会的副会长横死在此，这件事根本压不下去。
周围的人相互对视，有人低声咒骂，这处伤口太过骇人，整块头皮被剥离，像是被人用蛮力活活掀开，下手的人得有多大的恨意。
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沙哑的喊声，二队队员报告，凶手从三楼窗口跳下，落地后毫发无损，直接窜进了巷子深处。
队长攥着对讲机的指节发白：“那么多人，居然让他跑了？”
电流声里传来急促的喘息：“对方劫持了人质，我们才被迫跟过来的！”
空气瞬间凝固，人质是陈晓红，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