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波冷笑一声，舌头舔了舔后槽牙：“老大说了，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，太便宜他了，没什么意思。
对了，说起来还真是巧。”
陈晓红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视线追着金波的身影。
他走回齐国双身边，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，把脸按在茶几桌面上，另一只手握着厨刀。
刀刃落下，刺入后背的声响沉闷而潮湿，像撕裂一块湿透的布料。
齐国双的身体猛地抽动，疼痛像电流窜遍四肢，死亡的寒意笼罩全身。
他嚎叫着、挣扎着，鼻涕眼泪糊满整张脸。
金波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，手掌稳稳按住肩胛骨，目光转向陈晓红：“你男人，叫陈歌吧？高速路上那件事，是我做的。”
陈晓红心脏骤然收紧，眼眶瞬间通红，愤怒和绝望像两股毒液，同时灌进胸口，堵得她喘不上气。
金波的嘴角扬起弧度：“陈太太别怕，今天我心情好，也许不会动你。
先把这个齐会长处理完，再来想你的去处。”
齐国双趴在桌沿，身体抖得像筛糠，声音断断续续：“别弄死我……别弄死我……我给你钱，一亿美金，现金，现在就能拿走！只要留我一条命，行不行！”
金波轻轻笑了一声：“齐会长真是阔气，可光有钱，不够。”他把刀从齐国双后背慢慢抽出，刀刃刮过肌肉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，一道深红色裂口在皮肤上绽开。
紧接着，刀尖猛地扎进齐国双的头皮。
“啊——！”齐国双嘶吼出声，四肢疯狂扭动。
金波眯起眼睛，语气冷了下来：“给我摁牢了。”
两名武装壮汉走上前，拔出刀，对准齐国双的大腿连捅几下：“再乱动，现在就送你上路。”
齐国双吓得全身僵住，被死死按住，一股腥热的水迹从桌面淌下，带着刺鼻的气味。
金波嗤了一声：“就这点胆量，还没动真格的就吓成这样。”
“急什么，我们才刚开始。
我动作利索，等外面的人冲进来之前，保证给你改好这张脸。”
齐国双的舌头像打了结，声音破碎发软：“我求你……别杀我……我真的再也不跟李巍作对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彻底被恐惧压垮，曾经的身份、地位、尊严，在这个亡命徒面前，全都碎成了渣。
金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，笑得薄凉：“现在才想求饶，是不是太晚了？”他一把抓住齐国双的头皮，刀头狠狠扎进去，轻轻一转，向外一挑，整块皮肤被划开一道裂口。
陈晓红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也炸开了，高跟鞋下的双腿开始发软，几乎撑不住身体。
齐国双已经哭不出声，恐惧像无形的手攥住他的喉咙，盖过了钻心的疼痛。
他明白对方要做什么，那张头皮，要被活生生剥下来。
“哥……爸爸！我求你了，放过我吧！”齐国双嘴里的声音含糊不清，金波听了几次都没听清。
他点了根烟，语气透着烦躁：“齐会长连话都说不清楚，那舌头也没什么用了。
把他嘴撬开，把那截东西掏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名手下走上前，一刀捅穿齐国双的脸颊，手指一探，直接揪住湿滑的舌头，刀锋一转，干脆利落地割断，拎了出来。
齐国双的嘴里不断涌出鲜血，身体趴伏在桌面上，像一块被丢弃在砧板上的肉，毫无反抗之力。
金波手中的刀刃继续游走，每一下切割都精准迅速，很快，大片头皮与颅骨分离。
猛然一扯，撕拉一声脆响，整张头皮被生生拎起，血珠四溅，整间屋子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齐国双的眼球几乎要凸出来，血丝像蛛网布满眼白。
这个过程中，他无数次用眼神哀求对方给个了断。
“漂亮。”金波嘴角勾起，随手把带血的头皮扔向陈晓红。
那东西砸中她的肩膀，滚落到脚边。
她尖叫着弹起身子，又重重跌回沙发，脸色惨白如纸，泪水不停顺着脸颊滑落，随即弯下腰剧烈干呕。
她敢肯定，这辈子从没经历过这么让人崩溃的事。
“站起来。”金波走过去，扣住陈晓红的头发逼她仰起脸，“接下来，轮到你了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陈晓红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，之前那股复仇的恨意早已消散殆尽，嘴唇发颤，双膝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：“求……求你……让我死快点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蝇。
金波露出浅笑，刀尖轻轻滑过她的侧脸，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线：“陈夫人，我现在不打算要你的命，我一向不太喜欢对女人下狠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