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第184章
    隔了几秒,他才轻笑一声,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:“那就把场面闹大一点。”

    女子走进电梯,金属门合拢的瞬间,金波把手里的酒杯放在吧台上,杯底还剩一层浑浊的酒液。

    他舔了舔嘴唇,劣质酒精的味道在舌尖发苦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外套下摆扫过高脚凳的金属腿,朝着走廊尽头的私人电梯走去。

    他刚走两步,身后就传来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酒吧的喧嚣里格外刺耳,有人尖叫起来,紧接着又是第二声——一个威士忌酒瓶被狠狠砸在地上,琥珀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,碎渣弹到旁边女子的裙摆上,她吓得接连后退好几步。

    罗姆站在吧台前,手里还拎着半瓶酒,下一秒就松开手,任由酒瓶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酒液和玻璃碎渣混在一起,淌成一片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像潮水一般退开,留出一片空地。

    两名穿制服的保安拨开人群挤过来,脸上的神情从疑惑变成恼怒:“你疯了?在这里撒什么野?”

    其中一人攥着对讲机,另一人已经把手按在腰间的橡胶棍上。

    罗姆的脸色冷了下来,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:“你们自己看看,这破酒是人喝的东西?”

    他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:“叫你们老板出来,今天不赔我一千万,这事没完。”

    两名保安对视一眼,嘴角往下撇,第一名保安把对讲机别回腰上,指着他骂了一句:“外国佬跑来这里撒野?活腻了是吧?”

    他挥了挥手:“给我打一顿扔出去。”

    后面几名保安围了上来,橡胶棍在空中甩出风声。

    可他们还没碰到罗姆的衣角,最前面的那人就飞了出去——准确来说,是被一脚蹬在胸口,整个人倒飞两米,撞翻后面的桌子,酒杯和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剩下的保安还没反应过来,拳头就砸在了脸上、太阳穴、下巴上,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,像被抽掉骨头一般。

    罗姆拍了拍西装袖口,声音拔高了一些:“让你们老板出来说话!”

    这一嗓子像扔进油锅里的水,整个酒吧瞬间沸腾,音乐骤停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
    远处楼梯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更多保安从各个方向涌来,橡胶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闷响。

    就在所有视线都被这边吸引时,金波已经拐进另一条走廊。

    走廊入口站着两名膀大腰圆的黑衣壮汉,把路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看见有人过来,其中一人抬了抬下巴:“这里不让进,走开。”

    金波没有停下脚步,甚至没有减速。

    他的右手垂在身侧,手指轻轻一翻,一枚刀片从指缝滑出,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。

    那刀片薄得像纸,在走廊射灯下几乎没有反光。

    他走到两人面前,手臂看似随意地挥了两下。

    第一下,刀片划开左边那人的颈侧,鲜血像开闸一样喷溅在墙壁上;第二下,右边那人的喉结下方多了一道细线,他张了张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,膝盖一软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金波从两具倒下的身体中间穿过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
    走廊很长,灯光惨白,两侧靠墙站着十几个人,有的在抽烟,有的在低头看手机,有的歪头聊天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,他们纷纷抬起头,看见一名戴白手套的男子不紧不慢地走来。

    有人认出了他,或者说,认出了他手里的两把枪。

    枪管细长,前端装着消音器,在灯光下泛着哑光。

    十五六个人同时僵住,烟头从指缝滑落,打火机掉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
    金波把白手套拽了拽,确保每根手指都套得严实。

    他举起枪,枪口从走廊这头扫到那头,像是在清点人数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,声音不大,却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:“各位,晚上好。”

    烟头在昏暗走廊里亮了一瞬,金波把烟叼在嘴边,弯腰从领头保镖的胸口拽出卡片,指尖擦过布料上温热的血迹。

    电梯门打开,他走进去前按住耳麦,侧头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那十几个持刀的人倒下得太快,甚至没来得及让刀刃碰到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监控室的画面还定格在五分钟前,走廊空荡荡的,灯泡没有闪烁。

    队友没有回话,只是敲了两下耳麦作为回应。

    电梯按钮亮起三楼的光点,金波吐出一口烟雾,看着数字不断跳动,靴底在地面留下浅浅的血脚印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,三楼的密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齐国双的雪茄烟灰掉在桌上,他往前倾身,手掌压在红木桌面上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对面的女子抽着细支烟,过滤嘴上留有淡淡的口红印。

    他盯着她,眼角的纹路往下坠,声音压得低沉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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