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跑掉,但三年布局、苦心经营的根基会瞬间碎成渣,北上讨公道的计划,也会变成一句空话。
“巍哥,别搭理这疯子的乱吠。”王勉跨前一步,目光削向余辉,“姓余的,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你的命?我一条命换你余家独苗,也算不亏本。”
江南雨悄然移动身形,站到余辉侧前方,目光沉稳得像结冰的湖面: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王勉眯着眼打量他几秒,嘴角扯出一丝嘲弄:“刚才就觉得你眼熟,原来是你。
我说余辉这蠢货怎么突然胆子肥了,原来是你在给他当看门狗。
怎么,石油生意干不下去了,跑回国内给京都那帮人当跑腿的了?”
他骂人的时候,语气干脆利落,毫不留情。
江南雨的面色没有半点波澜,声音冷得像刀刮过冰面:“你以为你说了算?”
空气里传来骨骼挤压的脆响,王勉的指节一根根收紧,像是要捏碎什么无形的东西。
他盯着对面的人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冷笑:“光会动嘴皮子,我就当你是在发疯。”
“你那点本事骗不了我。”王勉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,“百招之内,你身上得添三道窟窿。”
他的拳头攥得咔咔响,连肩胛骨都在衣料下蠕动。
回国这么久,他还是头一回把全身的劲拧成一股绳。
江南雨眼皮跳了一下,嘴角却往上勾:“筋骨能响成这个样子,看来这几年你没白练。”
王勉没接话,只是把嘴唇扯出一个锋利的弧度:“百招?老子让你连十招都撑不过去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,那只铁钳般的手掌出现在对方喉咙前,五指弯曲,直奔气管——要是抓实了,喉管会被整根拽出来。
余辉的瞳孔猛地一缩,身体僵在原地,根本没法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