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挥挥手,让倒地的保镖赶紧退下。
“都给我退下去!”
保镖们互相搀扶着爬起来,跌跌撞撞退到角落。
善栋是真的怕了,怕这个不要命的家伙真的在善老二脖子上开一道口子。
“李巍!”善栋咬牙切齿,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手下的人,做事也太过分了吧!”
李巍叼着烟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腔缓缓吐出,眯着眼看向善栋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善老板,你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事?”李巍弹了弹烟灰,烟灰落在烟灰缸里碎成细末,“拍卖善喜强的命,是你们善家低三下四求我来办的。
要是没有李老板从中牵线,你觉得今天善家有资格坐在这桌上?”
他偏过头,看向被摁在桌上的善老二:“你说,对不对?”
善老二的脸被死死贴在桌面上,挤压得变形,他咬着牙,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嘶吼:“啊——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!”
石东升短促冷笑,语气冰冷:“嘴还挺硬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高度白酒,倾斜瓶口,透明的酒液精准浇在善老二后背还在流血的伤口上。
刹那间,善老二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,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,哀嚎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已经不成人声。
烈酒灼烧伤口的剧痛,如同烧红的烙铁贴在皮肉上,每一道伤口都在剧痛中抽搐,疼得他几乎昏厥。
“别嚎了!”石东升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从桌上拽起来,紧接着一脚踹出,善老二整个人飞出两三米远,重重砸在地板上,挣扎了几下,再也爬不起来。
石东升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,回到自己的座位,给李巍倒了一杯茶,又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:“巍哥,这下清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