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给你,我给你当牛做马,行不行?”
王勉靠在栏杆上,忍不住笑出声:“给京圈的人当走狗,给善喜强当走狗,现在又想给巍哥当走狗,你这品性,简直是三姓家奴。”
船舱里安静了几秒,随后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,一把手枪被扔了出来,在甲板上滚了两圈,停在一滩血迹旁。
陈钊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,带着彻底的认命:“我投降,我认罪,让法律审判我就行,你不能杀我,你杀我就是违法。”
李巍朝舱口扬了扬下巴:“先出来,其他的事再说。”
船舱里没有动静,过了十几秒,陈钊光的手先伸了出来,随后是整个身体。
他爬出来的动作很慢,膝盖磕在舱门边缘,狼狈得像被人从洞里拽出来的野兽。
等他站直身体,七八支枪口已经同时对准了他的脑袋。
海风吹来,带着咸腥味和甲板上的铁锈气息。
陈钊光站在船舷边,身后是灰蓝色的海水,面前是一排漆黑的枪口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好不容易稳住声音:“李巍,我已经彻底输了,你没必要再杀我,闹出人命对你也没有好处。”他努力控制着身体不发抖,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打颤,裤管不停晃动。
李巍从保镖手里接过手枪,指尖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停留一瞬,随后枪口稳稳对准陈钊光的眉心:“你来说说,我今天把你解决在这里,会有什么后果?”
陈钊光愣在原地,嘴唇微微翕动,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