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传来警笛声,由远及近。
陈钊光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,新消息的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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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在酒杯边缘摩挲三圈,陈钊光的余光扫过墙上油画的裂缝,那是上周保安队长慌乱中撞出来的痕迹。
屋外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又倏忽远去。
“公然对艺人下手,还动用了那种东西?”他的声音压在喉咙里,像生锈的铁片,“这件事不查个水落石出,抓几个有分量的人,上面的人绝不会罢休。”
他攥紧拳头,骨节发白:“可他们手里没有实质证据,能把我怎么样?就算李巍手眼通天,也不能在魔都胡作非为,这座城市不是他一个人的,规矩更不是他定的。”
善喜强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火苗舔过金属盖子又熄灭,反复三次。
他忽然笑出声,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像砂纸摩擦耳膜:“陈老板,你这么大年纪了,怎么还相信这种天真的想法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指尖在玻璃上画了个圈:“你在魔都盘踞这么多年,谁都清楚,你就是扎根在这里的隐患,一方势力的头目。
李巍把舆论引向你,等于给上面递了一把现成的刀。
就算没有这把刀,除掉你,百姓也会拍手称快,这个为民除害的名头,再合适不过。”
他转过身,眼神里带着戏谑:“再说,你手下的陈氏集团,还有建工板块,这些年越过的界限,你真以为一点痕迹都没留下?呵呵,真想查,总能翻出陈年旧账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