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的狠厉，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爸您别打我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张广伟没给他求饶的机会，抡起鞋底板狠狠抽下去，闷响过后，是孩子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
    “养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！”张广伟咬着牙，每个字都从牙缝里蹦出来，“今天就让你牢牢记住，什么叫做规矩！”

    皮带和鞋底交替落下，两个父亲对着各自的儿子动手，场面让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旁边的柳春红缩在墙角，牙齿磕得咯咯作响，胳膊和脸上的疼痛都消失了，眼前的场景比任何皮肉伤都让她恐惧。

    她终于明白，连副区长都要在这个女人面前低头，自己到底惹上了多么可怕的人。

    柳春红踉跄着扑到李潇雨面前，眼泪混合着嘴角的血丝往下淌：“李总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您看我胳膊伤了，牙也掉了……能不能饶过我这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李潇雨垂着眼看她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：“柳校长，事情还没处理完，你先等着。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再说了，陈子涵的父母还没到，说不定你还有翻盘的机会呢。”

    柳春红愣了一下，下意识附和：“是啊……”可紧接着又拼命摇头，眼泪甩得到处都是，“不是……不是这个意思！我是真的知错了！李总您发发慈悲，我那个幼儿园还要开下去啊……”

    李潇雨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，心里泛起一阵恶心：“你的幼儿园还能不能开，现在可说不准了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皮带和鞋底的声响还在继续，突然，门外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，紧接着是急促的刹车声。

    三辆车停在幼儿园的小空地上，车身灰绿相间，轮胎碾过地面，留下深色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