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他，他还咬人，之前还推秦默默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柳春红打断她，抬起头，“可家长不会听这些，他们只会觉得老师针对自己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张佳怡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柳春红合上文件夹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：“这样吧，你晚上去陈子涵家里家访，跟他父母好好沟通，态度软一点，道个歉，这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道歉？”张佳怡嗓子发紧，“我凭什么道歉？”

    “为了学校的声誉。”柳春红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，“张老师，你在幼儿园工作两年了，应该明白，有些事不能太较真。

    孩子不懂事，我们做老师的要多包容。”

    张佳怡感觉胸口堵着一团闷气，喘不上气，手指紧紧攥起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柳春红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就这么定了，晚上七点，陈子涵家，地址我发你手机，记住，态度一定要好。”

    走出办公室，走廊尽头的阳光斜照过来，刺得她眼睛发酸，抬手一遮，掌心触到湿润的眼眶。

    陈子涵这么小就如此顽劣，说到底都是家里溺爱纵容的结果。

    “把嘴闭上！”张佳怡的话被硬生生打断。

    柳春红的目光冷了下来，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：“孩子背后的势力，是你能得罪的？陈子涵的事情我会处理。

    那个秦默默，家里条件很差吧？”

    张佳怡点点头，喉咙发紧：“那孩子看着特别让人心疼，父亲病重，全靠母亲一个人支撑。”

    柳春红语气依旧平静：“回头我给他们一笔赔偿，让秦默默退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