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缝慢慢渗出来。

    孙阳搓了搓手掌，嘴角扬起笑意：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两个身着黑衣的壮汉立刻上前，按住李文武的手腕，把他的手掌平摊摁在红木桌面上。

    指节被压得发白，指甲盖透出淡淡的粉色。

    孙阳从工具箱里捏出一根钢钉，举到吊灯下转了一圈，让金属表面反射出冷黄的光晕。

    “特意选了根新的，保证没有生锈。”

    他把钢钉尖端对准李文武右手拇指的指甲盖，让钉帽朝上立稳。

    李文武的瞳孔猛地收缩，死死盯着那根钉子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裤管很快渗出一片深色水渍，顺着裤管滴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没等他喊出声，孙阳已经挥起了羊角锤。

    铁器撞击的巨响在房间里猛然炸开。

    钢钉从指甲盖正中间穿入，击碎甲片，碾过指骨，刺穿手掌，尖端狠狠扎进木板里。

    鲜血从钉孔周围涌出，顺着指甲边缘流到桌面上。

    李文武的惨叫声拔高到几乎撕裂喉咙，身体拼命向后弓起，后脑勺狠狠磕在椅背上，双腿胡乱蹬踏，皮鞋底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孙阳歪头看了看，又补了一锤。

    整根钉子彻底没入桌面，拇指被死死固定住，指甲盖碎裂成好几片，血丝顺着钉子的缝隙不停往外渗。

    李文武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，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。

    他蜷缩的四肢想动却不敢动，每一次微弱的挣扎，都会让钉口处的神经传来更加剧烈的痛感。

    “我说——”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，“你们想问什么，我都回答，全部都说。”

    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哀求，“别再动手了，求求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孙阳没有抬头，又取出一根钉子，放在李文武食指的指甲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