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准备好了，签字按手印，你就能获得自由。”

    张傲的心脏猛地一缩，他死死盯住王勉的眼睛，想从中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。

    可对方的目光冷得像冬日河面的坚冰，没有丝毫波澜——他是认真的，这个人真的要夺走他的一切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，张傲毫不怀疑，只要自己敢说半个不字，今天身上还会少更多零件。

    剧痛让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张傲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王先生，我懂了。

    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，现在我的命攥在你手里，没有资格跟你谈条件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：“但事情总得明明白白，我们素不相识，无冤无仇，你为什么要对我下这么狠的手？还是说……你是杨蜜的人？”

    他的脑子飞速回想这两年得罪过的人，能和他叫板的势力屈指可数，最近闹得最凶的就是杨蜜那边。

    眼前突然出现的王勉，十有八九就是杨蜜背后那只看不见的手。

    王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，他掐灭烟头，随手丢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：“张总，你还不算太笨。

    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——我不是杨蜜的人，我是李先生的人。”

    张傲的瞳孔骤然收紧：“李巍？这段时间一直暗中帮杨蜜的那个人？”他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冷笑，“你们就为了一个艺人，跟我闹到这种地步？真不怕引火烧身？”

    王勉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灯光从他身后照来，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，将张傲整个笼罩其中：“现在火烧眉毛的人是你，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耳朵，在张傲面前晃了晃：“我再问最后一次——你吃，还是不吃？”

    张傲的呼吸变得急促，他能感觉到那团东西在空中带起的气流，夹杂着铁锈般的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