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个局,算是帮他推开了这扇神秘大门的一条缝隙。
“陈少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吗?”
张傲忽然开口,目光直直地落在陈阿瑟脸上。
陈阿瑟放下杯子,嘴角扯出一抹笑:“只是听别人提起过,从来没有真正来过。”
“那今天就算是第一次体验了。”
张傲笑着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推到陈阿瑟面前。
名片是哑黑色的,没有任何花纹,只印着一串数字,“以后有任何需要,随时联系我。”
陈阿瑟拿起那张名片,指腹在边缘来回搓了两下。
黑色的卡片上没有任何头衔,干净得像一张空白纸。
他把名片收进内袋,手指在胸口位置拍了拍:“好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李文武在旁边一直没说话,这会儿才端起自己的酒杯,冲张傲示意了一下,仰头喝掉一小半。
他放下杯子,嘴角还沾着酒渍,笑着问:“张总,你这个场子,开了多少年了?”
“差不多五六年了。”
张傲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咂了咂嘴,“从租下这栋楼开始,就一直没停过。”
窗外——如果那道窄缝也算窗户的话——有一道极窄的透气孔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,透进来一缕微弱的阳光。
那束光落在房间正中间的卡座扶手上,在深色的皮面上印出一个模糊的亮斑。
陈阿瑟盯着那道光看了几秒,忽然觉得这个房间像一口密封的井,只有那缕阳光,能提醒现在是白天,而不是深夜。
包厢门再次被推开,暖黄色的灯光落在李文武脸上,他正朝着对面扬起手臂。
那个叫张傲的男人大步走进来,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,嗓门却像铜钟一样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