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拳还未挥出,劲风便刮的秦鹤面部肌肉荡起涟漪,吹的他衣衫猎猎。
这般声势,令他提高十万分警惕。
怎么也没料到,才数月不见,韩武的实力就提升至如此境界。
还未交手,便让他心惊肉跳。
强压躁动,身经百战的秦鹤同样以拳法应对,灵鹤拳虽是下乘拳法,但经他数十年如一日的修持,已然颇为不俗。
握指成拳间,亦有狂风四起,伴随着一声轻响,爆轰向韩武。
砰!
低沉的声音,彻响于风浪中,随着浪潮传散开来。
秦鹤的脸色随之失态。
‘锻骨境界!’
他险些失声尖叫,万万不敢置信,韩武的实力,远比表面看上去的还要惊人。
不是内壮,而是锻骨!
‘怎么会是锻骨……’
秦鹤心神失守,只觉得这等修炼速度,实在匪夷所思。
他不是没去过州城,不了解州院学员,清楚知道,韩武半年不到从练劲跨入锻骨,究竟何等不可思议。
用天方夜谭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这完全不是正常武生能做到的,偏偏韩武却做到了!
除了震撼,更多的是惊悚。
他是如何惹到如此恐怖的敌人的?
‘还有机会,我是锻骨圆满,韩武才初入锻骨,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……’
似是自我安慰,秦鹤连忙收敛心思,与韩武激战起来。
可没战斗多久,他发现,韩武在拳法上亦与自己不相上下。
其中固然有拳法层次的差距,但韩武对拳法的造诣,令他心头蒙上一层厚重阴霾。
他人老眼未花,认出这是镇山河,知道此拳法层级胜过灵鹤拳。
按理说,越是高深的拳法,想要精通就越难。
这个道理,放眼四海皆准,可落在韩武身上,似乎失效。
韩武的镇山河拳法,比他修炼了半辈子的灵鹤拳还要娴熟。
若非他对此拳法颇为熟悉,怕是十个回合不到,就一败涂地。
嘭!
数个回合后,秦鹤不堪重负,被韩武一拳震退。
‘我,我不是韩武对手!’
秦鹤惊恐交加。
两人的境界差距,完全被拳法差距弥补了。
他完全无法与韩武抗衡。
方才交手,韩武纹丝未退,而他足足退了五步。
然而双方的实力差距,绝非这五步所能阐述。
‘太弱了。’
不同于对岳元平的评价,秦鹤的弱,是令韩武提不起全力的弱。
相比而言,岳元平比他强不知多少。
抛开境界因素,主要在于,秦怒年老体衰,气血衰败,虽是锻骨圆满,所能发挥的实力不足八九。
对上远胜等闲锻骨武者的他,不说超过,持平都困难。
遑论有镇狱劲压制。
‘攻守之势易形也!’
韩武感慨万分。
昔日他何曾有资格对秦鹤下手,仅时隔半年不到,对方已非他全力之敌。
踏!
秦鹤见势不妙,撒腿就跑。
韩武却是摇头,一个箭步,拉近双方距离,无需太近,三尺之内即可。
旋即轻飘飘打出一拳,拳出,劲力如长蛇般直击向秦鹤的后背。
秦鹤听音加快,终究是慢了半拍,生生遭受韩武重击。
嘭!
铁拳之下,步伐尽乱。
秦鹤如遭重击,仰头狂喷出一口飞血。
血洒长空,落在院墙附近的那棵干枯的桃树下,点缀出朵朵血花。
而后整个身体如同失去支撑般倾倒而下,狠狠摔向地面,只听一声重响,大地似乎都颤动了下。
“别,别杀我……”
秦鹤浑身尘土,蓬头垢面,凄惨无比,仍不忘跪地求饶,
“韩武,我知道我罪该万死,不求活命,但请你放过我家人,我愿意双手奉上两万两。”
他知道韩武不会轻易放过他,已然不报生存希望,只想保护子嗣。
“在哪儿?”
韩武淡漠问道,丝毫不担心秦鹤敢耍花招。
“在我身上。”
秦鹤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从怀中取出一叠银两,“这是我售卖所有产业所得,因是贱卖,所以只凑够两万两。”
“好!”
韩武见钱眼开,答应下来。
“多谢。”秦鹤如释重负。
嘭!
韩武了结秦鹤性命,送其上路。
待秦鹤气息断绝,韩武俯身,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