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,鬼面对此定会感兴趣。
回到屋内,秦鹤执笔写密信,言简意赅,盏茶功夫完成。
吹了声口哨,唤来信鸽,借其传讯。
‘妥了!’
秦鹤送飞信鸽,嘴角掀起阴冷笑容。
韩武,这下子看你该如何是好?
豹胎生劲丸药方,可不是普通药方所能相提并论的。
无需他赘言,鬼面都知晓药方的价值,心甘情愿出手抢夺。
惹上升仙教,无穷无尽的麻烦自会找上韩武。
何况,他的确有真正药方!
心情极佳的秦鹤,如往常般躺在太师椅上,享受着最后的宁静。
若非担心韩武,他真不愿离开这个待了半辈子的故土。
眼下却是没办法了。
“老爷,东西都收拾好了。”
管家带来消息,驱散秦鹤的百感交集。
秦鹤挥了挥手,管家识趣退下。
“唉!”
留恋般扫过每一处生活痕迹,秦鹤幽幽长叹。
“这么不舍,干脆留下来吧。”
声音突兀,不知从何处冒出,却吓的秦鹤出了身冷汗,他竟毫无察觉有人!
“谁?”
秦鹤暗自提高警惕,劲力蓄势待发。
目光横扫间,陡然定格于一道黑影上。
“你是韩武?”
来人一席黑衣,看不清面貌,但不知为何,秦鹤见到对方的瞬间,便下意识往韩武身上靠拢。
“秦馆主,这么晚了,你们一家是要去哪儿?”
韩武不置可否,反而问道。
说话间,他扬起手臂,一张纸条在指尖流转,夺人眼球。
秦鹤见状,瞳孔微不可查的骤缩了下,额头冷汗涔涔。
虽看不清纸条内容,但从韩武的动作和质问,不难猜到纸条的来源。
‘怎么会在他手上?’
干咽了口唾沫,秦鹤强壮镇定道:“此事,与阁下无关,倒是阁下,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?不妨亮明身份一见!”
环顾四周,秦鹤搜找着郑回春和闫松身影。
相比于韩武,他更忌惮两人。
只是目光环视间,并未感知到除韩武之外的气息。
‘莫非仅有韩武一人前来?’
秦鹤悬着的心忽然落下大半,抬眸望向韩武的眼神,再无先前的忌惮。
甚至泛起了杀意。
“阁下前来,无非是为了求财,秦某愿意给钱,不知可否移步聊?”
秦鹤眼睛微眯,略带挑衅。
确认韩武孤身前来,索性装也不装了。
“带路。”
韩武看出其心思,毫不在意,主动凑上去。
“跟我来。”
秦鹤照做,领着韩武前往早已被搬空的偏院,院内有颗桃树正缺养料。
两人提步纵跃之际,盏茶功夫不到,一前一后抵达偏院。
“就是这……”
秦鹤开口分散韩武注意,话余未尽,便身形快若奔马回首掏向韩武。
如此近距离偷袭下,他不信韩武能躲过。
‘兵不厌诈,韩武,别怪我,要怪就怪,你命不好!’
秦鹤冷笑连连。
这一拳,近五十年的功力,韩武怕是挡不住了。
一代县院传奇武秀才,如今命丧自己铁拳之下,秦鹤的脸上展露出残酷。
呼!
拳如狂风,爆轰而出,砸的空气都发出呜呜声。
‘嗯?’
铁拳轰至,预想中的韩武喋血当场画面未曾发生,呈现眼前的是一片虚无。
韩武人呢?
秦鹤脑海刹那间冒出个问号,随即惊慌失措般侧身躲闪,余光瞥见了旁边的韩武。
没有趁机出手,而是静默站着。
不动如山。
仅是如此,便让他方寸大乱。
‘好快的速度!’
秦鹤颇为惊诧,他方才压根没看到韩武是如何躲闪的。
“秦馆主,这是何意?”韩武明知故问。
秦鹤收起轻视,凝声道:“韩武,你我本可以化解恩怨,只可惜你非要又要,既然如此,那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地,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如此练武奇才就要陨落至我手。”
秦鹤摊开双手,神色泛起几分自豪,“我这双手,曾挽过大弓,降过烈马,就是没杀过武秀才……”
嗤!
韩武迅疾如风,虽未修炼过轻功,但凭借劲力的迸发,身形如利箭离弦,眨眼而至。
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