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清点,而是摸尸。
收获不多,除银票外,仅摸出一本拳谱,是秦鹤所学的拳法,名为灵鹤拳。
扫了几眼,韩武便收入囊中,带着尸体离开。
冤有头债有主,他并未因此迁怒其他人。
‘没想到,小武的实力,竟然提升到了如此境界!’
夜幕沉沉,一双明亮的眼眸透过幽幽黑暗,落在韩武渐行渐远的身影上。
……
回到家中,诸事平静。
唯独小黑似有察觉,闻到了韩武身上的血腥味。
比以前大胆了许多,非但不害怕,反而屁颠跑来,左闻闻右嗅嗅,仿佛在确定韩武是否受伤。
“行了,最后一颗!”
韩武哪里不知道小黑的心思,扔出一颗下品培元补劲丹打发掉小黑。
闻到丹药味,无需韩武开口,小黑就连蹦带跳回到狗窝,享受美食。
韩武则是进屋,拿出银票,清算起来。
‘足有两万一千两左右。’
不是笔小数目。
换算成黄金,便是两千一百两,相当于他两个月左右的炼丹收益。
‘若是黄金,倒是能让我提升境界,只是银票的话……’
韩武默默收起银票。
阳木城不比州城,无相关渠道兑换黄金。
他想要处理掉这笔银票,唯有等年后回州城再说。
不过眼下才过中旬,为时尚早,不急于一时。
稍加修炼,韩武洗漱,躺在床上,实在难以入睡。
倒不是心思活跃,而是被屋外的小黑呼噜声吵的睡不着。
也不知小黑是何时养成打呼的习惯,呼声竟如擂鼓,落入他耳中,格外刺耳。
他辗转反侧,只觉得莫名烦躁,故而起身,踢醒小黑。
在小黑不解的眼神下,回屋,倒头就睡。
“汪!”
翌日。
阴雨绵绵。
湿气夹杂着寒气,渗透出刺骨般的寒意。
街道上,再勤劳的商贩都没敢在大清早起床摆摊,人烟少的可怜。
偶尔碰到,也都裹着大棉衣,哆哆嗦嗦,十万火急往家里赶。
韩武穿的不算单薄,显得有些敦实。
若非韩母强求,他其实穿两三件衣裳足以。
迈入锻骨境界后,浑身皮肉筋骨都已得到淬炼,寻常的寒冷压根无法伤及身体分毫。
便是赤身裸体慢步街头,亦应付裕如。
等到了搬血境界,周身气血大圆满,真正贯彻内外,更无惧严寒。
光是往那一杵,无需任何动作,气血不绝如江河,周身循环似火炉,驱散一切冷意。
“小武来了?老爷在家,外面冷,你快进来吧。”
郑府府内老管家福伯认出韩武,忙热情招呼道。
临近年关,武院休假,郑回春每日基本待在家中。
“福伯,这是给您带的礼物。”
韩武拿出份拜礼,递给福伯。
“使不得……”
福伯受宠若惊,连称使不得,最后被韩武不由分说的塞给对方。
掠过福伯,韩武轻车熟路前往亭苑。
远远就瞧见,郑回春穿着身大棉袄,温着茶水,优哉游哉一边喝茶,一边看书。
“师父。”
韩武走上前去,礼节十足,“这是徒弟给你带的拜礼。”
“回来就好,还带什么礼物。”
郑回春仅是扫了眼,便收回。
韩武见状,抿了抿嘴,投其所好:“其中有本话本小说《莫欺少年穷》。”
“哦?”郑回春来了兴趣,伸手接过,翻看了几眼,喜上眉梢,“哈哈,不错。”
“师父喜欢就好。”
韩武笑了笑,没白费数个月的日夜撰写。
该说不说,写这玩意,真累!
“根骨改易的如何了?”郑回春放下话本小说,询问韩武情况。
韩武轻轻颔首:“多亏师父帮忙,经洛老相助,弟子已将中等根骨改易成上等根骨。”
“上等根骨……”
郑回春不觉意外,煞有其事自语了句,“符合条件了。”
旋即,他对着韩武留下一句:“跟我来,为师有好东西要给你。”
好东西?
韩武心中惊疑,脚下动作不慢,紧跟郑回春。
郑回春似有意测试韩武的实力,速度渐快,到最后,步履如飞。
韩武铆足了劲,才堪堪望其项背。
‘郑师的实力,当真是深不可测啊!’
韩武惊叹。
明明他已经是锻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