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自己的血海深仇,阴差阳错下,总算是报了。
踏踏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断白渠的思绪,他回过神来,纵跃离去。
“站住!”
忽地,身后传来的爆喝声,白渠置若罔闻,眨眼间便消失不见。
“快追!”
……
回到武院,郑回春自顾自忙碌。
韩武则找到闫松,打听关于选拔考核的结果,得知最终人选,心中倒没有多少意外。
“六个名额,有三人练出劲力,此届州试,我们县院怕是要一鸣惊人了!”
闫松与有荣焉,别的不敢说,韩武必定能通过考核。
虽不完全是他教导而成,但韩武能有此成就,少不了他平日的切磋,算是有他一份功劳。
抛去韩武是他师弟这个事实不谈,他生平第一次做教习便教导出韩武这般优秀学员,别提多高兴了。
坏处也有,韩武太惊艳,以至于他现在看那些小崽子们有些瞧不上眼了。
“师兄,这个张蕴是何人?”韩武问道。
十八个栽培武生中并无此人,莫不是其他内院武生?
“他啊……”闫松压低声音道,“跟你一样也是武生,不过没经过考核,估计是院主塞的人。”
韩武了然。
拢共六个名额,考核一半,塞入一半,里面的门道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幸好他傍上郑回春这条大腿,虽有走后门嫌疑,但自身足够硬,分到了个名额。
没纠结此事,韩武好奇问道:“对了,师兄,何时出发去州城?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……
接下来几天,阳木县内除了柴帮群龙无首外,总体太平。
韩武潜心钻研七十二路镇山河和风雷劲。
因镇山河还未还清,他主要修炼风雷劲,试图在州试到来前,能将其刻入面板,增强自身实力。
余下时间则放在镇山河上,一半用来还债,一半用来熟悉。
数日下来,七十二路镇山河专研的差不多,风雷劲仍遥遥无期,也不知何时才能刻入面板。
韩武并不心急,时不时抽空陪韩母悠闲度日。
本以为能持续到州城,结果没过两天,郑回春送来一大堆书籍,美名其曰让他研学。
没有强制要求和期限,所以韩武只是晚上抽空查看。
这一看,顿时傻眼。
郑回春送来书籍涉类广泛,包括但不限于基础药理、毒药、暗器、毁尸、乔装易容、潜行隐藏等。
甚至还有药方,药方跟闫松一样不正经,是‘龙精虎猛丹’、‘一夜七次郎’、‘金枪不倒丸’之类的壮阳药。
此外,还有一张令韩武始料不及的药方,解蛊药!
‘郑师这是何意?’
揣摩着郑回春的心思,韩武总感觉郑回春送来这些是发现了什么。
但细思之下,又觉得自己多虑了,说不定是郑回春想让自己多涉猎些其他领域的知识。
比如这易容乔装对他而言就颇有用处,其中不光有改头换面之法,还有隐匿自身气息、气味等手段。
‘正好,借此看看能否完善下我的辣椒粉。’
这些书籍的出现,让韩武的晚上变得忙碌起来。
而在这般忙碌中,时间一晃,转眼三天后。
晨曦初照,凉风习习。
送别之意融于秋天悲凉,散在朝霞光晕中,尽显于城外,落在宋河等人的身上,激起诸般情绪。
最终破灭于宋岩庭的话语中:“时候不早了,该赶路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宋河、徐悲、陶灵、张蕴、魏尘、祝连城相继应下,与亲友划地而分。
短暂的告别后,一行人踏上路途。
“副院主,韩武好像没来。”
走了没多远,魏尘注意到人数不对,细数后向着宋岩庭提醒句。
宋岩庭满不在意解释道:“韩武有闫松护送,暂不必管。”
魏尘了然。
……
儿行千里母担忧,徒行千里师担忧,诠释在韩母和郑回春身上。
“小武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韩母忧心忡忡,满脸不舍。
自小到大,母子俩都没分开过,此次竟要分别数月之久,心中难免不舍。
“放心吧,娘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你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韩武轻笑一声安慰韩母,旋即转向郑回春。
郑回春将早已准备好的千斤斧递出,交给韩武:“你如今练劲,可以试试这把千斤斧了,至于州试,劲力即可。”
“多谢师父。”韩武接过斧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