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松,照顾好你师弟,若是他掉半根毫毛,唯你是问!”郑回春叮嘱闫松。
闫松苦笑着应下:“师父,我肯定不会让师弟受伤,但您这要求,着实有些为难我了。”
“哈哈!”
几人都被闫松逗笑。
“韩武,在州城等我。”苏远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。
韩武重重点头。
逐一与众人道别,韩武与闫松对视一眼,告辞启程。
“汪!”
没走几步,不远处传来小黑的叫声,它叼着自己的饭碗,扭着尾巴,蹦跳着奔来。
不是来告别,而是来加入队伍的。
“小黑,你这是做什么?”韩母问道。
“汪!”
小黑站到韩武旁边,放下饭碗,吼叫了句,而后又咬起饭碗,摇摆着向韩母等人告别。
这般跳脱的动作,看的众人不由一乐。
原本因为离别而悲伤的气氛,在小黑的搅和下烟消云散。
韩武被小黑的动作弄的哭笑不得,却没有答应,将小黑抓起,交给郑回春。
时至今日,小黑体型渐大,韩母未必压的住,反而在郑回春面前,它丝毫不敢放肆。
“汪汪汪!”
目送闫松与韩武远去的背影,小黑嗷嗷乱叫。
韩武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眼,与众人再次挥手告别。
闫松见韩武迟迟未动,不由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韩武目光微闪,方才那道身影,似乎是白渠?
再回头张望,已不见人影。
韩武收回目光,眺望着阳光铺设至视野尽头的康庄大道,漫漫又灿灿。
踏着红霞,韩武的身影越拉越长,于灿烂中熠熠生辉,渐行渐远。
……
长亭外,古道边,附近小镇中一座庭院内。
白渠站在七煞身旁,原地站立半个时辰,腿脚都有些发酸,因不见七煞异动,自己也不敢乱动。
只是心中却充满不耐,望向老神在在的七煞,压低声音问道:“师父,都等了半个时辰,怎么还不见圣女?”
“闭嘴,安静等着便是。”七煞眼眸未睁回道。
白渠听后,只好压下心头困惑,扭了扭酸胀的腿脚,活动筋骨。
“来了。”
蓦地,七煞睁开双眸,一脚踢在白渠腘窝处,令其下跪后,自己也跟着跪地,同时不忘按住白渠脑袋。
‘在哪?’
白渠纳闷,压根没听见人声,没看见人影。
叮铃。
突兀间,一道清脆铃铛声响起,似从院外飘来,又似在耳畔彻响。
声音异常尖锐,震的耳膜颤动,整个大脑发出轰鸣声。
叮铃。
又一道铃铛声响起,威力更甚,好似有千针万杵穿插耳孔,将其撑大、撕裂、湮灭……带来钻心剧痛。
白渠嘶吼一声,下意识捂住耳朵。
叮铃。
待到第三道声音响彻而起时,白渠只感觉耳朵脱离身体,变得不是自己拥有,彻底失聪。
吧唧。
“七煞,你该当何罪?”
该死的铃铛声总算归寂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似乎在咀嚼着什么东西的冷漠声音划破无声世界,将白渠从剧痛中拽回。
他如溺水者得救般大口喘气,呼吸之间,是慌乱、痛苦和心悸等诸般情绪。
‘好可怕!’
明明圣女连动手都没有,他整个人却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纵然魂魄回归,仍涌起无尽惊惧。
“属下知错,任凭圣女惩罚,但请圣女再给属下一次机会,属下给您带来了……”七煞顶着公鸡嗓求饶道。
声音沙哑,让白渠瞬间听出不对劲。
他略微抬眼,余光上探,目瞪口呆,不知何时,七煞已然悬空,仿若吊死鬼般竖立着。
“师父……”
白渠不忍,作势欲要站起,却噗通一声,被一股无形压力如山岳般镇住,自身都难保。
吧唧。
咀嚼声更明显了,同时还伴随着吮吸声,话语夹杂其中,显得不清不楚,“他是谁?”
“回……圣女,此人是……属下新收弟子,服用七代孽劲丹……成功破劲……”七煞艰难的回道。
白渠的动作,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,但情况仍不好受,说话断断续续。
“咦。”圣女惊疑了声。
俯首的白渠顿时感知到有一道犀利目光横扫而来。
“命真大!”
圣女啧啧称奇,旋即望向七煞,冷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