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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晓把粗盐倒进铁锅里。
大火干炒。
白色的粗盐在高温下渐渐变成微黄色。
锅里发出劈里啪啦的爆裂声。
林晓把坚硬极寒的蓝羊肉放进案板上的木钵里。
他拿起一根擀面杖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。
林晓抡起擀面杖,对着羊肉重重砸下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案板跟着震动了一下。
羊肉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。
面对这种结构紧密的极寒肉质,常规高温根本无法穿透表层。
林晓连续砸了三十多下,用纯粹的物理外力强行破坏它的肌肉纤维。
羊肉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。
原本坚硬的肉块开始变得松散。
蓝色的汁水顺着裂纹渗了出来。
林晓放下擀面杖。
他把炒热的粗盐全部倒进砂锅里。
铺平锅底。
砸得松散的蓝羊肉被放在滚烫的粗盐上。
滋啦一声。
羊肉表面的蓝色汁水迅速汽化。
一股浓郁到极点的奶香味冲天而起。
这股香味没有任何膻味,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野性。
大厅里的其他厨师全部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他们转头看向四十七号操作台。
苏红站在平板车旁,捏紧了手里的麦克风。
林晓抓起那捆迷迭香。
双手用力揉搓,把迷迭香的叶片全部揉碎。
翠绿的汁水涂抹在羊肉表面。
林晓盖上砂锅盖子。
他把燃气灶的火力开到最大。
蓝色的火焰包裹着砂锅底部。
砂锅里发出沉闷的轰鸣声。
大厅顶部的通风渠道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