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核对车牌后直接放行。
林晓把车停在后厨信道门口。
陈远洋已经站在台阶上等他。
两人把保温箱搬进后厨。
后厨面积很大,不锈钢台面擦得锃亮,三个双开门商用冰箱靠墙排列。
林晓把两块黑色大理石冰板放进冷冻柜,温度调到零下二十度。
银鳗鱼柳放进零度保鲜区。
和牛则留在操作台上备用。
“张海客也来了。”陈远洋递过来一瓶矿泉水。
“做连锁火锅那个?”林晓接过水瓶。
“对。”陈远洋压低声音,“他那嘴刁得很,全国几百家店的品控都是他亲自抓,平时就爱挑刺。”
林晓拧开瓶盖喝了口水,没说话。
“过敏的客人呢?”他把水瓶放在台面上。
“周桐,周老的心头肉。”陈远洋指了指外面的包厢,“她对甲壳类和部分深海鱼过敏。”
林晓拿出喷枪,检查气罐,咔哒一声装好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五点半。
外面包厢传来交谈声。
林晓把和牛薄片平铺在黑色陶盘上。
十二片和牛红白相间,脂肪与瘦肉的纹理均匀分布,宛如艺术品。
他推着餐车走出后厨。
餐车分上下两层,上层放着陶盘、喷枪和松露,下层是备用餐具调料。
他每一步都极其平稳,陶盘里的肉片纹丝不动。
包厢里坐着四个人。
主位是周老,旁边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,应该就是周桐。
陈远洋坐在右侧,左侧则是个眼神锐利的中年胖子。
餐车轮子压在厚地毯上,悄无声息。
林晓把餐车停在桌边。
左侧的中年胖子——张海客,指着陶盘里的生肉开了口。
“A5和牛?这东西脂肪太高,吃两片就腻,噱头而已。”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。
林晓没接话。
他拿起喷枪,打火。
呼——
蓝色火焰喷涌而出。
喷枪口距离肉面五厘米,火焰如游龙般迅速扫过第一片和牛。
滋滋声响起。
脂肪受热融化,肉片表面瞬间变色微焦,细小的油花溅在冰冷的陶盘上。
一点二秒。
林晓收起喷枪,动作干脆利落。
他夹起和牛,放在周桐面前的瓷碟里。
接着拿起一颗黑松露,用刨片器在和牛上方削了两下。
极薄的松露片飘然落下,遇热的瞬间,一股霸道的香气瞬间钻进每个人的鼻腔。
“请用。”林晓放下工具,声音平淡。
周桐好奇地拿起筷子,把和牛送进嘴里。
只咀嚼了两下,她的眼睛就亮了,动作也停住了。
“爷爷,这个一点都不腻!”她惊喜地转向周老。
张海客靠在椅背上,摆了摆手。
“和牛哪有不腻的,小丫头不懂吃。”
话音未落,林晓已经炙烧完第二片,稳稳地放在了他面前的碟子里,同样刨上松露。
张海客拿起筷子,夹起那片和牛。
一面焦黄,一面依然是诱人的生肉红色。
他把肉放进嘴里。
牙齿咬合的瞬间,焦脆的外壳应声破裂。
下一秒,温热的油脂混合着肉汁在口中爆开,没有任何腥膻。
紧接着,是底部生肉冰凉滑嫩的触感。
冷热交替,冰火两重。
脂肪的甜味和松露的异香完美混合,在舌尖上起舞。
张海客咀嚼的速度不自觉地变慢了。
他吃遍山珍海味,顶级的和牛料理尝过不知多少,铁板烧、寿喜锅,花样繁多。
但这种直接用喷枪炙烤的粗暴做法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本以为会满嘴油腻,结果却完全超乎想象。
那层焦壳锁住了所有汁水,底部的生肉又中和了脂肪的厚重,松露的香气更是神来之笔。
这一刻,他甚至觉得以前吃的那些昂贵和牛,都白吃了。
他咽下肉,喉结滚动了一下,指着面前的空碟子。
林晓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。
“你这火候怎么控的?”张海客坐直了身体,眼神变了。
林晓头也没抬,继续炙烧剩下的和牛。
“一点二秒。”
张海客愣了一下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距离五厘米,匀速扫过。”林晓把最后一片肉放在陈远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