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蘸。
然后他放下筷子,喝了口茶。
“两道菜,一冷一热。鱼先上,热香打开味觉。鸡后上,冷吃收尾。顺序对了。”
王琳在旁边松了口气。
“但是,”周鹤鸣话锋一转,“鸡的时间能再精确吗?比如三十五小时,三十四小时?”
林晓顿了顿:“可以试。但风味变化曲线我还没摸清。”
“那就试。”周鹤鸣合上笔记本,“节目拍摄用三十六小时的。但我会在节目里提一句——这只鸡,只泡了三十六小时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晓应道。
周鹤鸣站起来,准备走。
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眼林晓。
“小子,你那道鸡杂炒小葱,中午送的?”
“对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他指了指外面,“有客人打包了两份,说晚上当下酒菜。”
林晓没说话。
“把这道菜也做进菜单。”周鹤鸣说完,转身出了门。
王琳跟出去送。
后厨里只剩下林晓和苏小鱼。
苏小鱼关掉手机录像:“他说把鸡杂做进菜单?那定价多少?”
“他没说。”
“你打算定多少?”
林晓看了眼操作台上剩下的那点鸡杂。
“赠送。”
“还赠送?”
“等白切鸡和盐壳鱼定下来再说。”
他的手机响了。
是周鹤鸣发来的消息,只有一行字。
“拍摄那天,你再准备一道素菜。什么素菜,你自己定。”
林晓盯着屏幕看了十秒。
然后他放下手机,走到冰箱前,拉开冷藏室的门。
角落里有两块用报纸包着的东西。
他拿出来,揭开报纸。
是两块豆腐。
昨天老张送过来的,卤水点的,还没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