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午市效率可以啊,出菜速度比上周快了。”
“流程顺了。”
“鸡呢?”
林晓打开冰箱,提出那只二号鸡。
王琳凑近闻了闻。
“味道比一号浅一点。”
“泡的时间短了十二个小时。”
“颜色也浅。”
“所以才要试。”
林晓把鸡放到案板上,拿出刀。
第一刀下去。
鸡皮和肉之间有胶质,但比一号薄。
刀过皮的触感不是“唰”,是“嚓”。
更脆,更利落。
胶质层没那么完整,但肉汁锁得不错。
他切了一块,递给王琳。
王琳吃完,没说话,又拿了一块。
然后是第三块。
“怎么样?”林晓问。
“比一号清爽。”王琳放下筷子,“但醇厚感少了,回味也没一号那么长。鸡肉本身的甜味更突出,糟卤成了辅味,不是主味。”
“所以三十六小时的方案,适合做招牌菜。四十八小时的,做限量特供。”
王琳点头:“在时间成本和风味强度之间,找到了平衡点,聪明。”
她看了眼表,“周老师三点到,你准备吧。”
“菜好了。”林晓指了指操作台上盖着保鲜膜的盘子。
“盐壳焗鱼呢?”
“在烤箱旁边,温着。”
王琳走过去看了一眼,没碰。
“现场敲壳?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得去门口迎一下,别让周老师自己进来。”她转身出去。
林晓开始摆盘。
白切鸡切好,整齐码在长盘里,骨头朝下,皮朝上。
糟卤汁只淋了一点点,刚好让鸡皮表面微微反光。
旁边放了一小碟姜葱蓉。
盐壳焗鱼还在烤箱里保温。
两点五十。
还有十分钟。
他走到门口,看了眼街上。午后没什么人,阳光正好。
三点整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
周鹤鸣落车,后面跟着一个背相机的年轻人。王琳迎上去。
“周老师,这边请。”
周鹤鸣点头,走过来。他穿了件灰色的亚麻衬衫,手里拿着个笔记本。
经过林晓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“盐壳鸡?”
“糟卤白切鸡。盐壳焗鱼在后面。”
“两道菜?”
“对。”
周鹤鸣没再说什么,跟着王琳进店。
林晓回到后厨,戴上厚手套,把烤盘端出来。
盐壳完整,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。
他拿起旁边的小锤子。
苏小鱼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,举着手机在录像。
林晓抬手,锤子落下。
“咔。”
盐壳从顶部裂开,一道裂缝蜿蜒到侧面。
热气冲出来,裹着酒糟和陈皮混合的香气。
他又敲了两下,壳碎开。
鱼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,鱼皮微微收缩,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。
他用夹子把鱼移到盘子里。
那片半焦的陈皮还在鱼腹中央,型状完整。
他没取出来。
“好了。”他对门外说。
周鹤鸣和王琳走进后厨。
“先吃鱼,后吃鸡。”林晓说,“鱼要趁热。”
他用公筷,夹了一块鱼腹的肉,放在周鹤鸣面前的碟子里。
周鹤鸣没说话,夹起来吃了。
他嚼了三下,停住。
又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“陈皮?”他问。
“对。整片塞进去,烤的时候油渗出来了。”
“几克?”
“没称。按面积算,大概三平方厘米一片。”
周鹤鸣又夹了一块鱼背的肉。吃完,放下筷子。
“从腹到背,味道有梯度。”
“是。”
“盐壳v几了?”
“v5。”
周鹤鸣在笔记本上写了点什么,没让他们看。
“鸡呢?”
林晓把白切鸡端上来,一冷一热,一白一琥珀。
“这只泡了三十六小时。”
周鹤鸣夹了一块带皮的,蘸了点姜葱蓉。
吃完,没动。
又夹了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