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轮在傍晚六点。
第四轮在晚上十一点。
苏小鱼在第三轮结束后就回了学校,最后一轮是林晓独自完成的。
凌晨一点,他把腌了近十六个小时的鱼从冰箱取出,检查每个局域的吸收情况。
鱼背的颜色变化很均匀,头遍酒糟的渗透速度果然慢得多,十六个小时过去,表面还能看到一层薄薄的酒糟残留。
鱼腹的缸底精华则已完全被吸收,表面干爽。
但鱼腹后段——他改了比例的那个局域——颜色比旁边的局域明显浅了一点。
吸收不够。
六四的比例,太轻了。
他在本子上划掉“六四”,重新写上“六点五比三点五”。
明天再来一次。
他洗了手,准备关灯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陈师傅的微信。
一张照片,拍的是一个老式搪瓷盆,里面装着雪白的酒糟,表面似乎还冒着微微的热气。
下面跟着一行字:
“明天到。”
林晓回了个“好”,关灯上楼。
躺在床上,他翻开系统面板。
情绪值馀额:4732。
周鹤鸣贡献了大头,方圆虽然没吃东西,但她的激动也产生了不少情绪值。
他没急着花,关掉了面板。
手机屏幕又亮起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林晓你好,我是周鹤鸣节目组的编导王琳。关于两周后的录制,有几个事项需提前确认。另外,录制当天除了盐壳焗鱼,导演希望你能额外准备一道冷菜作为开场。请回电。”
冷菜。
林晓望着天花板,脑中食谱库飞速翻页。
有一道菜,他一直想试,却始终没有合适的场合。
他翻出那个食谱,看了一眼名字。
“糟卤冰镇白切鸡”。
用的糟卤,正好也源于酒糟。
他把手机扣在胸口,闭上了眼。
两秒后,又猛地拿起来,给王琳回了条消息:
“冷菜我来定,不用准备食材。但我需要提前两天进录影棚的厨房。”
对面回得很快。
“两天?录制前一天备料不够吗?”
“不够。”
林晓打字。
“那只鸡,要腌四十八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