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六十四章 开坛香飘十里,神级酒糟入菜,一百分是什么味道!
    林晓骑了四十分钟的电瓶车到陈守拙的作坊。

    说是作坊,其实是城郊一栋两层自建房,一楼改成了酿造间,二楼住人。

    院子里摆着大大小小十几个陶缸,有的封着红布,有的盖着木板压了石头。

    陈守拙蹲在院子角落擦一只缸,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来得挺早。”

    “怕你反悔。”

    陈守拙哼了一声,站起来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林晓跟在后面进了酿造间,一股浓重的发酵气味扑面而来,酸甜交织,底下还压着一层粮食蒸熟后特有的闷香。

    酿造间最里面靠墙的位置,单独放着一只缸。

    这只缸跟别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缸身上糊了一层黄泥,封口用的是好几层油纸,油纸外面又裹了一层粗麻布,麻布上拿麻绳扎了死结。

    陈守拙走到缸前站定,没有立刻动手。

    “我爸做这坛糟的时候,我还在上高中。他那年身体已经不太好了,冬至那天非要自己蒸糯米,蒸了一整天,把糯米摊凉、拌曲、入缸,所有步骤一个人干完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帮忙他还不让,说酒糟这东西认人,换个人手温不一样,出来的味儿就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林晓安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陈守拙弯腰开始解麻绳。

    绳结打得死,他拽了几下没拽开,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割断。

    麻布揭开,油纸一层一层撕掉,最底下露出一层灰白色的封泥。

    他拿起旁边一把小锤子,沿着封泥边缘轻轻敲击。

    封泥一块一块往下掉,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当最后一块封泥掉下来时,一缕白气从缸口袅袅升起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股香气飘散开来。

    林晓鼻翼微动。

    这根本不是酒糟该有的味道。

    或者说,不是他认知里任何一种酒糟的味道。

    市面上的酒糟,闻起来无非是酒味加米味,好一点的多一层花果香。

    但这坛东西飘出的气味,完全是另一个次元。

    最先抵达的是陈年黄酒般的醇厚。

    紧跟着是蜂蜜的甜香。

    最后,是一丝极淡的烟熏感,若有若无。

    三种香气交叠而来,钻进鼻腔,仿佛一道无形的电流窜过背脊。

    “五年了。”陈守拙盯着缸口,声音有些发沉,“我都没舍得开过。”

    林晓往缸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缸里的酒糟,跟他之前用的半年糟判若两物。

    半年糟色泽白中偏黄,质地松散,形如碎米饭。

    这坛五年糟,颜色是通透的琥珀色,质地紧实得好似年糕,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陈守拙拿来一只白瓷碗,用一把木勺,郑重地从缸里挖了一勺。

    酒糟离开缸口的瞬间,那股香气陡然浓郁了数倍。

    林晓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陈守拙把碗递过来。

    “一碗。多一勺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林晓接过碗,入手微沉。满满一碗,分量扎实,做两条鱼绰绰有馀。

    “老陈,谢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谢。用完了告诉我结果。我也想知道,我爸这坛东西,到底能做出什么来。”

    陈守拙重新封缸,动作比开缸时还要仔细。

    林晓则将碗用保鲜膜裹了三层,又装进一个密封袋,最后放进带来的保温箱里。

    骑车回去的路上,他满脑子都是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系统评语说,古法用的是三年以上陈酿。

    这坛糟,已经五年了。

    理论上品质应该超过古法标准,但具体能超多少,只有试了才知道。

    回到店里,十点半。

    苏小鱼又来了,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刷手机。

    见他拎着保温箱进来,立刻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了?我等了快一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办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跟你吃的东西有关的事。”

    苏小鱼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到保温箱上:“里面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原材料。”

    林晓把保温箱拎进后厨,苏小鱼跟到门口,被他一只手挡住。

    “后厨不让进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“看一眼也不行。下周三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苏小鱼悻悻退回座位,但手机已经举起,对准了后厨的门帘。

    林晓放下门帘,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他打开保温箱,取出那碗五年陈酿的酒糟,揭开保鲜膜。

    仅仅是这个动作,那股惊人的香气便在后厨里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他用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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