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底味,然后是干贝和瑶柱的极致鲜甜,最后,是一股无法言喻的醇厚,如同陈年老酒开坛。
赵国栋的动作顿住。
钱丰也转过头来。
周毅的手停了半拍,又继续操作起来。
林晓舀了两大勺鲍汁,淋在砂锅里的鲍鱼上,然后盖上盖子,转为最小的火,焖。
十五分钟。
这十五分钟,鲍汁会慢慢渗入鲍鱼的每一丝纤维,与鲍鱼本身的鲜味彻底融合。
这是冯德海教他的最后一步——鲍汁不是浇上去的,是焖进去的。
林晓看着砂锅盖子上袅袅升起的白气,在心里倒数。
十五分钟后,这道菜,定生死。
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比赛期间不许看手机,他没理会。
只是这条消息来的时间,未免太巧了。
评委席前排,陈伯庸端着茶杯,正通过玻璃往这边看。
他身边一个中年男人凑过来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陈伯庸的手指,在茶杯上又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