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封完好,没有标签,没有日期。
他把罐子凑到鼻尖。
什么都闻不到,封得太严实了。
手机震动,是方远的消息:“扎针练得怎么样了?”
林晓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最后回了一句:“练好了。另外,我刚见了冯德海。”
那边秒回:“什么?”
“他请我吃饭,还给了我一罐鲍汁。说是三十年老高汤底熬的。”
对面沉默了整整一分钟。
然后,方远发来一条语音。
林晓点开,方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,跟平时不太一样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说欠方守信一个人情,还了二十年没还上,今天算还一半。”
又是一分钟的沉默。
方远的第二条语音发了过来:“那罐东西,你用。别客气。老头子既然拿出来了,就不是随便给的。”
语音停顿了两秒,又继续响起。
“还有一件事我没跟你说过。决赛的评委名单昨天出了,我看了一眼。里面有个人,叫陈伯庸。”
林晓不认识这个名字。
“他是谁?”
方远的第三条语音紧跟着进来,只有一句话。
“冯德海的徒弟。”